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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我吃饭怎么自己不吃呢!”季云渐很友好地用公筷夹了一堆红辣椒在余捷面前的碗碟里。
余捷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明知道她是故意整他的,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了,一狠心夹进嘴里,整个口腔都冒起了烟,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那傻姑娘的眼睛亮亮的,一副“我又没逼你吃”的无辜样,可是嘴角的弧度让他很想把她的脸揉成一个肉包子。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让你憋着,有本事你别喝水啊,闷死你,臭医生烂医生。季云渐很满意地看着他,脸红得想要立刻着火一样,抓心挠肝还故作镇定的样子。直到坐进车里的时候,季云渐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现在看出来你是真的不生气了。”夜光下,她的笑容却很灿烂。余捷笑着看向她,不小心扯到他受尽折磨的牙龈,痛苦地暗暗呵气。
季云渐很好心地递上湿巾,“我本来就没生气,人生就象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来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坏谁如意而且伤神又费力。余医生,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有听过吧?”
赤裸裸的挑衅有木有,余捷也不生气,就这么温和地看着她,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让季云渐很是上火,随即不再说话。
那傻姑娘能跟他说那么多话,意味着人家真的没把之前的事放心上了,心情不错,看漆黑的夜色都那么美丽。
一夜无话,只有轻柔的声音在cd里唱歌。季云渐靠在副驾驶座上,渐渐地有了睡意。
余捷送她回季家老宅,一幢普普通通的家属楼,“喂,醒醒,到家了。”
“哦。”季云渐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四周的环境,打着哈欠说:“这里离风铃小区很远的,你回去小心开车啊,拜拜。”
“嗯,早点睡吧,晚安!”听到她关心的话,余捷不自觉地眉眼上挑。目送她在路灯下奔跑,季二爷遥遥地冲他摆摆手。
第二天是季云渐的26岁生日,母后还想安排相亲来着,被英明的季大爷拦住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玩去。
晚上,一大帮人在饭店里胡吃海喝。小豆奶坐在轮椅上很矜持地做起了小媳妇状,和唐疯子如胶似漆,对季云渐的求助视而不见。
可怜的大寿星被方旭阳和汪璇变着法的灌酒,无奈她是出了名的酒量大,再扮凄苦状也没人买账。
“云渐,下次你见谁不爽就红的、白的、啤的轮番撂桌上,一拍桌子,我gan你随意,直接喝死他。”汪璇重重地一拍季云渐的肩,撂上一瓶红的。
“你现在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原来你还挺清醒啊,那继续来。”
众人哄堂大笑,季大小姐就这么华丽丽地被调戏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余捷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正好被背对着他的季云渐的高跟鞋踩在脚背上。
疼得倒抽凉气,无奈季云渐已经喝高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转过头来傻兮兮地朝他笑。
明眸皓齿,瞬间亮了他的心房。
“来晚了罚酒罚酒。”罗子轩一喊,众人立刻附和,好歹是把热情从寿星身上移开了。
小豆奶和唐疯子正浓情蜜意地神情对唱,也被吸引过来,二话不说让迟到的人硬生生地喝下了一瓶又一瓶。
“唔,三瓶不够,我都喝了那么多了,怎么能比我少啊。”晕晕乎乎的季云渐靠在罗子轩身上,一点都没意识到众人的注意力已经从她身上转移了。
一句话立刻激起了众人的兴趣。
余捷望着她无力的身躯,迷离的眼,似乎是在酒精作用下,巴掌大的小脸上红扑扑的,小嘴还一个劲儿地噘着。而且毫不避讳地靠在一个男人身上,尽管是个小受,他却是觉得异样地刺眼。
“好,拼酒拼酒。对瓶吹怎么样?”方旭阳的提议一下子就得到了众人的拥护。
汪璇一把拎起趴在罗子轩身上的死猫,一瓶啤酒塞在她手里。
“明明迟到的不是我,为什么要惩罚我!”
“这是恭贺您老又老了一岁了,怎么能说是惩罚呢!”
呜呜,谁能告诉她,她交的都是一群什么狐朋狗友啊,关键时刻都是打击她的。
“算了算了,余医生要是心疼女生的话,一个人全喝了吧,怎么样?你们同意吗?”
可怜的余捷从进门到现在菜没吃上,话没说上,酒却是源源不断啊。
“好呀好呀,余医生,作为同是男同胞,我顶你哈!”
“好,我喝!”余捷微笑,眼睛不自觉地扫过换个姿势靠在椅背上的傻姑娘,眼里的东西更深了,拎起酒瓶就灌。
口哨声,唏嘘声不绝如缕,整整一箱空了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