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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狐仙(上) > 世上最无情是生离死别,最无奈却是生死不知。

世上最无情是生离死别,最无奈却是生死不知。(1 / 2)

 小武听到六皇子这三个字怔住了,他呆呆地转过头:“你不会是天庭那个素以胆大率性闻名的六皇子吧?”

元麒挑挑眉,一抹浅笑噙在嘴角。

西儿闻言不由也惊住,难怪他不管身在何方,都尊贵难掩,令人触之生辉,这倾世无可比拟的英气,除了尊荣高贵天下至极的天庭帝王,还有谁能有呢?

小武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我竟然拜了天庭的六皇子为师······”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有些发懵,那可是天庭的帝王啊,三界的统治者,天地的至尊。

陌甲无视西儿和小武的震惊,道:“人我已帮你救出,现在该你履行诺言跟我回天庭了吧。”

元麒讨好地笑着:“陌甲大哥,你不会真这么较真吧。我私自下凡一趟多不容易,还不到一个月你就要带我回去,人间好多好玩的地方我还没领教呢?再说了,你现在就带我回天庭复命,这芷阳山的烂摊子你不管了?”

陌甲沉默。纤魂子身受重伤,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吸食男子精气,她现在不知所踪,若自己就这样回去人间必遭大祸,他身为天庭之将,职在守得三界安宁,就此返回确实不妥。

元麒见陌甲沉默,便知他已同意暂且留在人间缉拿纤魂子。他暗舒一口气,终于找到一个留在人间的理由了,他回过头,对西儿眨眨眼。

西儿却是高兴不起来,她既怕陌甲他们找到纤魂子置她于死地,又担心纤魂子会残害更多性命,而且姐姐锦儿现在下落不明、生死难卜,她却落在天庭皇族手上,无计可施。

元麒看出西儿的忧虑,笑着敲了敲她的头,道:“以后要寸步不离地乖乖跟着我,要不然落到这个铁面神仙手里你就惨了。”

西儿抬眼看着元麒黯淡星辰的双眸,他身份如此尊贵却还处处维护自己,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不由退了一步。

倒是小武会看眼色,凑到元麒身边举着个水囊大献殷勤:“师父你渴了吧,来来,喝水……师父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捏捏腿吧,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教教徒儿啊……”

元麒得意洋洋,伸个懒腰,漫不经心道:“我问你,你在路上和那个小狐妖纠缠半天都干什么了?”

小武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是她缠着我,我还怕她吸我的精气呢……”

西儿无奈的别过了头不去听,陌甲看着一脸得意的元麒冷峻脸上也隐隐浮出一丝笑意。

人间。

杜唯清独行于人来人往的汴京大街,眼前的繁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小生长在偏远村落,哪里见识过这帝都的喧嚷繁盛。周遭人声鼎沸,车马络绎不绝,各家商铺装饰精致,富丽明亮,置身其中让他更显寒酸微弱。

时近晌午,杜唯清身无分文,饿得脚步虚浮,有气无力。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自己该往何处安身,正路过一处恢宏精美楼阁门口,楼门骤开,杜唯清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蜂拥而入的一群人挤将进去。

堂内装潢华美,香气缭绕,正中间还摆了一架古琴。杜唯清心中奇怪,再看同他一起进来的人,个个打扮得体,衣着不俗,各自高谈阔论着经书时事,好不得意。

此时二楼出现一名老者,他衣饰华贵,神态大方,他走至堂中古琴前,示意大家安静。

老者拱手,笑道:“承蒙各位士子厚爱,前来参与我阮家的琴师遴选。我家小姐自幼喜琴,家中琴师不计其数,无奈世间英才稀少,大家难得,我家小姐又欲求精进,故在此开设琴台,觅一大成之士入府拜师,我家必不会亏待。”

人群中有人应和:“阮家小姐天资聪颖,琴艺精湛,普通庸才怎能教的了小姐?”众人听闻纷纷称是。

老者笑道:“多谢各位。今日遴选琴师,由我家小姐主考,望各位各展所长,若能选得,可入阮府,衣食住行一应而供,自不会亏待各位。大家开始吧。”

杜唯清向二楼看去,一蓝色纱幔悬于廊下,纱幔后隐见人影浮动,想必这就是要选琴师的阮家小姐吧。他如今漂泊京城,无处安身,况且距离会试之期还有一月时日,若能入这阮府为琴师倒也不用发愁生计,但他又想起西儿叮嘱自己的话,担心这阮家是何背景。

杜唯清正想着,周围的人却早已炸开了锅,众人都争先恐后、跃跃欲试。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面相清俊的书生,他衣着华丽,举止贵气。他先向楼上的帐幔作了一揖,复姿态得意的坐下弄琴。台下众人纷纷屏息而待。

此人弹奏的是春秋时期名曲《阳春白雪》,此曲本节奏轻快,曲调清新,只可惜他过于想卖弄自己的琴技,做了许多矫揉造作之饰,使原本欢愉春回大地的流畅灵动之音变得虚浮做作,再无欢畅明丽的特色。

一曲奏毕,人群中议论纷纷,台上之人却是一副非我莫属的样子。老者上楼询问了帐内的意思,朗声宣布道:“公子琴艺精湛,指法灵活,只可惜未能得曲艺之精髓,曲间矫饰过多,倒失了原曲之意味。公子请回吧。”

台上的书生一脸愕然,只能无限懊恼的下去了。

第二个登台的是一个富家公子,上台时还带了两个随从,贵气十足。他登台后并未立刻作曲,却对着楼上之人油嘴滑舌道:“阮小姐,这琴有什么好玩的,你我两家世代相识,你若烦闷我便带你四处游乐,不比弹这枯燥的东西有趣?”

老者面露不悦,却仍以礼相待道:“乔少爷,今日我家小姐只听曲,不问其他。您既上台,就请开始吧。”

贵公子斜着眼冷哼一声,在随从的搀扶下慢慢坐下,东摸西瞧磨蹭了半天,方才慢腾腾的开始了。

这公子显然不精琴艺,弹出的曲子杂乱无章难以成曲也就罢了,其间更是杂音阵阵,尖锐难闻,众人纷纷摇头,连台上的两个侍从也不堪折磨的捂上了耳朵。

老者连忙制止,笑道:“乔公子,小姐在此是选琴师的,你想玩还请到别处去罢。”

那少爷满脸不悦:“我可是尽心尽力来给你家小姐弹曲子的,你们竟如此不领情。我可是堂堂的当朝郡王,坐在这里已是给你面子,不要不识好歹。”

老者闻言不置一词,只默默侧身让开。几个玄衣之人上台来,不由分说将捣蛋的公子和他的两个跟班拖下台去。

台下人见此场景不由噤声,杜唯清暗想这阮府绝非等闲之辈,当朝郡王也毫不相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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