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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狐仙(上) > 捏住他喜欢的女人,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捏住他。

捏住他喜欢的女人,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捏住他。(1 / 3)

 酣战之际,围观百姓已然散尽,方才还人来人往的熙攘街道瞬间空无一人,徒留满街狼藉。

那天神见人群散去,便不再压抑法力,不到几招便寒剑直指含黛颈间。

含黛落败,不服气地看着他。

那天神缓缓开口:“你身为龙女,竟为虎作伥,替妖出头,若被上禀天庭,恐怕你父亲也保不住你。”

含黛不屑冷哼一声,斜睨这眼打量这眼前的人。只见他身形高大,英俊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锐气,忽然,含黛目光触到他剑柄上的紫色玉玦,纵然是在夜里却依然是一片通透莹亮,隐隐散发着至尊至纯的仙光,含黛不由一惊:拓天陌甲?

陌甲察觉含黛已识别出自己的身份,便冷冷收了剑,道:“你自己回龙宫负荆请罪吧。”

含黛垂首沉默不语。

陌甲伸手一挥,把还躲在桌下的小武向自己移来,小武卡在了桌腿间,于是整个人顶着桌子以一种滑稽的方式移到了陌甲身边。

小武叫苦不迭,自己拜师后跟着所谓的师父在人间吃喝玩乐四处游荡了好几天,把他这几年游方四海的积蓄都快花光了。他本想趁着元宵节游街赏灯之际趁乱逃跑,却好巧不巧的撞上了眼前这个煞神,师父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推给这个冷冰冰的家伙自己逃跑了,现在胳膊脱臼,想跑也跑不了了。

陌甲把小武从桌子底下提出来,还没等他开口,小武已经开始叫唤了:“大侠,轻点轻点,胳膊要断了。”

陌甲眸子里是万年不变的冰冷与淡然:“他到底在哪里?”

小武没有陌甲高,被陌甲揪着领口几乎要提起来了,小武哭丧道:“大侠,我真不知道啊,他一见你就像猫见了老鼠跑了,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我和他不过几日前才认识,被他逼着拜他为师,我真的不知道啊。”

陌甲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放开小武,冷冷说了一句:“跟我走。”看也没看含黛一眼,便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小武欲哭无泪,看了看含黛,沮丧着抱着脱臼的胳膊追陌甲而去。

含黛望着陌甲冰冷威严的背影,能让堂堂仙力天下第一、掌管天河十七万天兵的天庭第一御将拓天陌甲亲赴人间追寻,他要找的人,究竟是谁?

西儿被拽离了人群,方看清拉着她的人正是几日前大闹小武贩雨坛、收小武为徒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拉着西儿的手腕一口气跑出了城,直到跑到周围荒无人烟都是农田才停下来。西儿发觉少年一路紧紧拉着她的手腕,连忙挣开,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少年的距离。

少年发现西儿的异样,笑道:“ 我刚才可是救了你的,你倒防备起我来了。”

西儿道:“谁要你救,我走了就致含黛于险境了。”

少年毫不在意的坐到一边的田地间,说道:“放心吧,那个女子是龙女,陌甲是不会伤害他的。”说罢,仰着头看着西儿。

少年剑眉星目,恍若天人,即使身处这荒野田间也难掩他与生俱来的尊荣之气,西儿初见他时,便感觉他眉宇间的英气天下间无人比肩,如今他只随意席地而坐,这粗鄙四野也因他的存在而豁亮灿烂起来,田垦上的莹亮满月,在他的笑容中也不免黯然失色。

这样一个英气尊贵的人就这样坐在泥土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身上耀眼炫目的光芒让西儿不敢靠近,她站离他几步远,说道:“那个天神似乎是在找你。”

少年道:“小狐妖还挺机灵的嘛。”说着,欠身伸出长臂将她拉坐在他身旁。

西儿呆呆地被他拉坐下,整个人都像僵住了一动不敢动,愣了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那你是谁,他为什么要找你?”

少年笑着的眼眸里如同散落着九天星辰一般璀璨闪耀:“我叫元麒,他为什么找我嘛,是和他为什么想抓你是一样的,是他的职责。”

西儿看着元麒:“可你不像是妖……”

元麒笑着凑近了西儿:“那我像什么?像仙吗?”

西儿被凑过来的俊脸吓到了,忙红着脸站起来:“如果你不是妖他为什么要找你?还有,你刚刚说含黛是龙女,你怎么知道?”

元麒看着西儿的反应觉得好笑,道:“是你自己法力太弱,再说了,你没有看到她为救你发的金鳞吗?那就是龙族特有的暗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就是龙族的三公主敖琼。”

事实上,含黛的确是龙族龙王敖广的三女儿琼女敖琼。敖广有七女一子,敖琼排行老三,仙界的人多称她为琼女,含黛这个名字是她年幼时在岸上嬉戏玩耍,正巧那日也是元宵节,有人在河边放花灯,含黛也跟着人家去放,可她的花灯却回回刚漂出去就被河水打翻,她嘟着小嘴在河边生气,两道柳叶弯眉蹙在一起,煞是好看,一风流墨客途经,见此情形,便吟了南唐后主李煜的一句词送她“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在一旁看护女儿的老龙王听后,就给女儿起了含黛这个别名。含黛生性活泼大胆,敢作敢为,是老龙王敖广的掌上明珠,在她的几个姐妹中最得宠。也正因为含黛率性纯真的名气,元麒才确定她就是老龙王敖广恃宠而骄的三公主。

西儿想起含黛大胆高傲的作风,的确是一个骄横公主的样子,只是她虽然行事蛮横傲慢,本性却是善良单纯的。

闹腾了一夜,此刻东方已微露曙光,元麒似乎有些疲惫,依靠着田边的一棵枯树潇洒的闭目养神起来。西儿想起杜唯清,那日匆匆将他送走后,不知他有没有出了芷阳山,这几日在汴京,西儿也处处留意,无奈就是没发现那呆书生的踪影。现在天正清晨,洞主和刹乔都屏息静修,自己也脱离了含黛,正是上山一探究竟的好机会。不过绝不能让面前这个家伙跟上去,虽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神,但他法力高强,气宇不凡,洞主下月初九吸食完最后一人的精气就要出关了,在这最后的一个节骨眼儿上,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西儿伸出手在元麒英俊的面庞前晃了晃,见他没有反应,便蹑手蹑脚的悄悄离开。

西儿小心翼翼的走出不远,元麒便睁开了眼,嘴角噙着一抹戏虐的微笑,这个小狐妖,还以为真能跑出自己的掌心吗?

西儿离开元麒后,一路向芷阳山上飞奔。芷阳山上一片寂静,只隐隐传来朔风扫过枯草的沙沙声,天光越来越亮,西儿不敢一丝懈怠地向双连洞里奔去,若杜唯清还在山上,那现在就是最好的送他下山的机会。只不过心急上山的西儿,没有注意到山上狐族纷纷避让穿行杂草发出的声响。元麒就跟在她的身后。

当西儿冲进双连洞,眼前的景象却是瞬间让她傻了眼。

杜唯清正捧着一只被咬的血淋淋的兔子心疼叹气,一旁刹乔的真身侧卧在干草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看着杜唯清,眼神里满是傲娇和依赖,她的嘴边还沾染着兔子未干的血迹。

杜唯清正因为没能阻止刹乔咬死进洞避寒兔子而懊恼不已,忽听见洞口窸窣声响,抬头,气息未定的西儿正满脸讶然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杜唯清心中一阵欣喜,站起身来冲过去一把将西儿揽入怀中,浑然忘了自己手上还沾着兔子的鲜血。

西儿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怔懵了,她还没搞清楚眼前这副古怪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跌入了杜唯清的怀抱中,她只感觉自己的脸颊猛得贴住了他温热的胸膛,他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瘦弱的肩头,甚至让她感受到一丝疼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头顶上感受着他因激动而急促的暖热呼吸。西儿有些不知所措,就这样呆呆站着,任他把她圈在他温暖的怀里。

刹乔看着眼前相拥的这一对人,刚刚眼眸里跳动的骄傲和欢欣瞬间暗淡了下去,像是突然沉寂的天空,充斥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郁可怖。

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杜唯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放开西儿,俊秀的面庞泛红,但又顾不得许多着急的问西儿:“聂姑娘,你没事吧?”几日的魂不守舍,牵肠挂肚让一向饱读圣贤书,熟记“男女授受不亲不轻”之训的他乱了分寸,心心念念着她的安危,同时又暗自憎恨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只能整天瑟瑟缩缩躲在洞里,但他又怕自己出去了会给西儿招致更多的麻烦,他犹记得那日她拉着他的手跑进洞里来,对他说没有她就不准出去。此刻他忽然明白元宵那夜为何会对月失意,颠簸的无奈、流离的艰辛,是他一向经历惯了的,真正让他触景生情的,原来是对不知她身在何方、过着何样时光的无力和担忧。

西儿触到了他眼中那满满的关怀与思念,她轻轻点点头:“没事。”

西儿看到静卧一旁刹乔真身,她知道那日刹乔受伤不轻,但没想到会被一掌打回真身,还被杜唯清误打误撞地带进洞来。西儿看着刹乔眼中阴沉着的杀气,不由心底一寒。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悠长嘹亮的狐狸鸣叫声,那声音不同于刹乔召唤西儿是短促的叫声,是那么通彻尖锐,撩人心神。西儿和刹乔相视一眼,两人明白:洞主出关了。

刹乔迅速跳下干草堆,飞速向外面跑去。西儿正欲追出去,忽想起杜唯清,转身叮嘱他道:“呆在洞里,千万不要出去,我会回来找你的。”

杜唯清不明就里,但看到西儿焦灼的神色,轻轻点点头。

西儿纵身跃出洞外。

杜唯清站在西儿离开的地方,身后是双连洞柳暗花明、流水潺潺般的世外桃源,他默默道,我会等你回来找我的。

西儿和刹乔一出双连洞,就感到漫山遍野妖气。刹乔出洞后,运用法力恢复了真身,但伤势未愈,脚下摇晃几乎站不稳。西儿忙上前去扶,却被刹乔一把推开。刹乔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向洞主纤魂子闭关的洞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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