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治十三年临都
护城河旁的酒馆内,说书的先生收了摊儿,姓李的拎了一壶花雕酒,找了个靠窗的桌坐下,悠闲地嗑着瓜子。
“李儿爷,这么巧在这儿遇见您,您近来可好?”
姓李的是这几年才到临都的,旁人只知道他姓李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后来姓李的似乎办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让这块儿的人都敬他一声“李儿爷”
姓李的一看,是他识得的一个小商人,赵七,他想着恐怕也是为了那事儿,偏偏面上不动声色。
“这不是赵七兄弟吗,大忙人儿得空来找我,可是为了什么事儿。”
赵七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递到姓李的面前,姓李的用手掂了掂,便收入怀中。
“听闻最近临都的那边出现了一些事儿。”赵七斟酌了一下用词,“希望李儿爷能指条明路。”
临都由护城河为界分为内外两城,那边与这边可是云泥之别。
“兄弟说的可是尚书府那块儿。”姓李的没有管赵七的反应,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不是我不帮忙,那边情况特殊,兄弟凑不上去的。”
姓李的突然神秘一笑,起身走到赵七的旁边,凑近到他的耳边
“说是那家的小姐病了,找大夫,买药材,却不知…”姓李的嗤笑了一声
“那位得的可不是普通病。”
“那是什么?”赵七有些急切地问
“嘘,是疯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