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一走已有大半个月了,他走的那天林子喻便由靖王府搬回到了尚书府住,这是他临出发前交代她的,她自然明白他也是为了她的安全。
林子喻觉得在尚书府的生活与在靖王府的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却似乎又有很大的不同。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子喻觉得嘴里愈发苦了,不知是因为文氏每天为她准备的补身子的苦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王爷这一走已是大半个月了,”
林子喻喝完药,将蜜饯送入口中,可还是苦得紧。
“不知他是否一切都好。”
赵七这几年混得着实不错,在临都商会混到了一个不低的位置,他常去的客满楼也为他留下了一个位置不错的包厢。他今天来是代表商会与客满楼老板洽谈的,他站在二楼,向一楼大堂看去,就看见了那又是两年不见了李儿爷。
李儿爷坐在一个角落里,眯着眼睛喝着酒嗑着瓜子,打扮不觉富贵也不显落魄。
赵七拎着一壶酒下了楼,坐到了李儿爷对面。
“又是好久不见了,李儿爷。”
“赵七兄弟呀。”姓李的并没有多惊讶,依旧笑眯眯的。
“今儿个来只想与您喝一杯。”赵七将姓李的的杯子斟满。
“真是物是人非,”喝了几杯之后姓李的突然这样感慨,“兄弟怕是又要去尚书府献药了。”
赵七也是才接到要去献药的消息,听姓李的这样说出来难免吃惊,不过想到姓李的那诡异的消息来源,便也只是笑容僵硬地点了点头。
“酒我拿走了,就不耽搁兄弟了。”
姓李的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一说那靖王爷,如玉娘子以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