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冰 凝 汐 > 一八、冷战凝人寒沉浓

一八、冷战凝人寒沉浓(1 / 1)

 第十八章 冷战凝人寒沉浓

彩月端来热水为我洗漱,玉儿拿出一件盈紫蝶舞丝缎衫为我披上。我看着玉儿,笑道:“玉儿,你莫不是想让我再说一遍,我不过是呆在苑子里罢了,有必要每日都穿得那么好看么。我这都说了十来日了,你也不嫌烦。”

玉儿为我系上衣带,缓缓道:“小姐,是十八日了。”

看着玉儿老气横秋的摸样,我忍不住乐了起来:“彩月你倒是看看,玉儿这丫头年纪不大,样子却十足像个老太太。”

彩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见她不笑,我便道:“怎么了彩月?”

话音还未落下,彩月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沉声道:“夫人,彩月求求您去劝劝爷吧。爷的身子本就虚寒,这都半月有余了,他都未再服过药,眼见着身子就要赶上夫人来之前那个模样了。”

我搀彩月起来,半响才道:“彩月,你不是不知道你们爷的性子,他若不想喝,你觉得我还能劝得住他么?更何况,我连这个苑子也出不了,还谈什么劝呢。”

彩月忙道:“自打夫人来后,彩月便看得出,爷对夫人非同一般。能劝得住爷的,除了夫人,恐怕再没有第二人了。如若夫人答应,彩月自是有办法领夫人过去的。”

我叹了口气,我的非同一般,那也是因为我的姐姐。彩月见我不语,接着道:“求夫人。”说罢又要跪下。我忙拉住她,道:“我且试试。”

我和彩月方到苑门,便被两个青衫男子拦了下来。彩月适时开口,简洁明了:“爷要见夫人。”

其中一个青衫男子面露难色,对彩月道:“庄主说过,不能让夫人走出这个苑子。望彩月姑娘莫为难我们。”

彩月拿出一块令牌,不耐烦道:“我的话你们还不信么,更何况夫人亦是你们的主子。”说罢便想动手。

我上前一步,拉住彩月,对那俩人道:“若不信,跟着我一起去便可。”

俩个青衫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终于还是放了行:“夫人,请。”

~~~~~~~~~~~~~~天叔家的分割线~~~~~~~~~~~~~~

才到沁园,便见展诘沉着脸对丫鬟吩咐着:“再送。”

我走过去,拿过丫鬟手中的碗,示意展诘不要说话。展诘会意,为我拉开展白逸书房的门,一进去,便看见展白逸正斜卧在软榻上,手里虽是拿着书,眼睛却是闭着的。我往前走了几步,展白逸眼也未睁,只是淡淡道:“端走。”我不理,又往前走了几步,他猛的睁开眼睛,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明显的怒气:“滚出……”

他看着我,眼中尽显疏离。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出去。”语罢便垂下眼帘不再理我。

我在旁边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下,也不言语。我和他就这么你不言我不语的坐了一盏茶的时间,眼见着药就快凉了我才端着药碗出去。药性过了,只有重熬。

见我出去,彩月便接过我手中的碗。展诘同时递给我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热腾腾的药。展诘在旁道:“夫人且放心,庄里有好几拨人都在同时熬着药的。”

我对这样的浪费感到有些不快,皱了皱眉,接过展诘手中的托盘,刚转身,便听展诘的声音从身后低低传来:“有劳夫人。”

展白逸仍旧在看着书,听见我的脚步声却连眼睛都不曾抬过片刻。我在方才的地方坐了下来,将药放在旁边,轻声道:“我阿爹曾说过,药其实同食物一样,也是很珍贵的,浪费不得。”见他仍旧毫无反应,我想也没想,便抬手一推,将药打翻,滚烫的液体顷刻间洒落下来,我伸手去接,只觉锥心刺骨般的疼痛迅速传来。

“嘶……”

展白逸猛地跳了起来,连鞋也未穿,冲过来捧着我的手,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彩月!”

我忍住疼痛,对他笑着:“你若不喝药,我便不包扎。”展白逸看着我,墨玉的眸子里突地泛起一层寒爽,他冷声道:“你又在玩儿什么把戏。”

我轻轻抽出我的手,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重复道:“你若不喝药,我便不包扎。”

展白逸站起来推开门,冲着守在门外展诘喝道:“展诘,去将守着夫人苑子的人统统揪来这里,用滚水给我一个一个的烫!”

我随着展白逸冲出去,只见彩月跪在地上,急促道:“爷,千错万错都是彩月的错,爷要罚便罚彩月吧,万莫牵连了他人。”

展白逸望向彩月,眯着眼,声音冷硬得如同腊月里的寒冰:“先进去给夫人包手,呆会儿我自不会漏了你!”

展白逸向来都是淡淡的,我从未见过他发火,望望苑子里站着的人,一个个都被他骇得不轻。我忙道:“你这是做什……”话还未说完,便被展白逸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回去,彩月也忙起身跟了进来,展白逸将我放在他方才看书的软榻上坐好,便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彩月轻车熟路的从书房的一个柜子里拿出几个药瓶和白布条,她轻轻的拿过我的手,想为我上药。我将手抽了回来,道:“彩月,去把爷的药端进来。”

彩月道:“彩月先给夫人上了药再去端来,夫人,把手给……”

我打断彩月的话,固执道:“你们爷什么时候喝药,我便什么时候包扎。”

彩月眼里蓄着泪水,对我道:“夫人,请您先上药。”

展白逸那张俊美的脸忽然黯沉得十分鸷冷,对彩月道:“既然夫人叫你去端,你便去端。”

我以为展白逸妥协了,没想到彩月端来他却嫌不够烫,唤了展诘进来,吩咐道:“去,端一罐滚水来。”见展诘愣在那里,接着道,“即刻。”

展诘端来滚水,展白逸却道:“彩月,喝下去。”

展诘闻言便慌了神,护在彩月身前,求道:“爷,求爷扰了彩月。”

沸腾的滚水,若是这样喝下去那还了得。我看着展白逸,厉声道:“展诘和彩月以诚心对你,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是怎么待她们的。你不喝药,害到的是你,而并非彩月和展诘。”

展白逸看着我,却是对展诘道:“现在是夫人不扰她,而非我。”接着又看着彩月,“彩月,夫人什么时候肯上药,你便什么时候停下来。如若夫人始终不愿意上药,便让夫人苑子外的那些人来继续,直到夫人肯上药为止。”

见彩月过去,我忙起身拦住她:“彩月,我上药。”

彩色为我上完药,便用白布条替我包扎。看着彩月将白布条轻轻饶在我的手上,我的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儿,事态从一开始便不是按着我的打算走的。每次的每次,明明他恼的是我,罚的却是旁的人。上次是展诘,这次是彩月。

待彩月替我上完药并包扎好后,展白逸便道:“展诘,送夫人回去。”

看着他这么急迫的撵我走,新婚之夜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若无其事道:“你若是恼我,仰或是厌烦我,甚至是因为……”强压住泣音,我强笑着继续道,“既然一见我便让你心烦,大不了一纸休书让自己从中获得解脱,休了我让我回我的苗疆去,没必要这样烦着我关着我。”

展白逸的脸色变了变,似是强力忍住些什么,许久才对展诘和彩月沉声道:“你们出去。”

“我知道,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念着我阿姐,念着我同她有着相似的眉眼。”我的心紧紧纠了起来,语声噎在喉咙里,“我知道你不愿意娶我,不稀罕我。把我当做阿姐替身的时候,便待我好。待你清醒的认识到我只是上官冰汐而非阿姐的时候便对我莫名的恼了起来。就算你再恼我,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选择是不是要来这里。”

展白逸气息一沉,脸上罩上一层厚厚寒霜,就这么看着我一语不发。

我心一横,索性将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全吐了出来,说着说着,自己竟都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如若是可以选择,我也希望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阿姐而非我,如若我早些知道你便是她当年口口声声念叨着的逸哥哥,就算是拼得一死我也断然不会嫁到这里来。”

展白逸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