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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疯狂的日记 > 第 11 章

第 11 章(1 / 2)

 证物3

结果我们还是来了,原本就跟本家关系不好了,为什么我们还是要来呢?即使是依赖我们自己的力量,也足以自力更生了,为何还是要去见那个行将就木的人呢?除了金钱的诱惑外,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虽然他们一直强调不单是为了遗产的问题,但除了金钱外,没有什么将我们家族与那个老人联系在一起,血缘一说只能是自欺欺人的说法,这么久以来,从来没去探望过他的又是谁呢?说不了这些自私自利的人了,何况还是我的家人……

果然还是发火了,如我所料,不如说他们太好看透了,虽然他们表面上装得很淡定,可是焦虑的心情已经无法再很完美地隐瞒了,那个老人就算再迟钝,也应该发觉了。我想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总算是能够摆脱了这种尴尬的日子了。

还是不愿意走吗?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放弃了,可是好像我估错了他们对金钱的渴望,为什么一定要拿到遗产呢?我们家并不是缺钱,这么做有何意义?只是心里想想,我不敢问他们,因为可能又会遭到一顿毒打,我不想再遭受这样的痛苦了。就是因为老人口里说的那个青年,大家才会僵持不下,如果没有那个人,是不是问题就好解决了呢?我低声自言自语着:“如果那个人不像老人所想的一样就好了。”突然妈妈拉了一下我的手,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我想她一定是听到了。

我被妈妈逼问出了刚刚的话,我以为完蛋了,结果与之相反,她大大表扬了我。我清楚自己恐怕闯下大祸了。像他们这些不择手段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那个不相识的青年。正因为是亲戚、是家族,我才了解他们,怎么办?这下事情不妙了。

我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做,处理掉几个不听话的人,让其他人乖乖听话,搬进那个青年的对门,为了不招致怀疑还特意选在第二天早晨搬入。可是对方出门一副警觉的样子,估计还是起疑了吧。不仅如此,还悄悄潜入他家装摄像头跟窃听器,派人跟踪并记录他的日常生活,这种行为属于是犯罪了,可是他们完全不听,我已经……没办法了。真羡慕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好像还色眯眯地看着我,真的是,讨厌透了!

这人火气好大!被老人挑选上的人选,本来以为有什么过人之处,结果脾气这么差,不明白他被选上的理由为何?为了这种人导致我被家族拖累,真的很不爽!他是不是很讨厌他面前的这人,若果他消失了,这个人就会成为嫌疑犯,这样老人就会放弃他作为继承人,问题就解决了?不过事情不会如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不想答应,可还是被我爸爸拉下去了,他算给我一根钢丝绳,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看看爸爸的眼神,认真得可怕,如果我拒绝的话,是不是杀害的对象直接变成我了?我不知道,亲情对他们而言一文不值,全都是用金钱维系起来的,我了解所以无法反抗,我没有财力支配他们。

认出来了,是从电梯口出来的,瞧他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接下来是要去见某个心上人吧。真的不忍心就这么断送他的性命,可是我无能为力。背上突然被谁拍了拍,意识到是爸爸后,我明白必须去做了。我挑他不注意的瞬间出来走到他面前,跟他聊了几句。他非但没警觉,反而边注意我的目光边审视我的身材,这些男人……我感觉我的罪恶感消减了不少。

我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引向草丛边,接近草丛的同时,我注意到了爸爸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我有点害怕了,最后把这男的夹在我跟草丛里的爸爸之间。爸爸也没跟我商量,突然站起来,不仅吓到了他,也吓到了我,这男的很快转身注视着爸爸,恐怕是吓傻了。

我捏了捏手里的钢丝绳,早点办完事早结束,反正他迟早要死的,我这么安慰自己,把绳子套在他脖子上,一瞬间勒紧让他喘不过起来,不过我失败了。他的反应很快,在我勒紧的同时立马反抗,莫大的力气让我渐渐吃不消了,在我快不行的时候,对方的抵抗突然变弱了,我趁机再度勒紧他,也没进行多余的反抗,我正觉得奇怪,低头发现地上多了几滴血,抬头看到爸爸手里沾血的小刀就全明白了。

他已经成了一个杀人犯,名副其实的杀人犯,杀红眼的他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我确定他一定是将对方捅到断气了为止。我很害怕下一个是不是我,所以接下来的命令我都一一照办了,为了活命,我什么都干了,我真的——太无耻了!看看在楼上望风的其他人,心里五味杂呈。

一阵突如其来的咒骂声吓着我了,我们一家子聚到门边,虽然我看不到门外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对骂中依稀可以推测出一些情报:来的人是上次被我们干掉的人的妻子,他怀疑那个继承人是杀他丈夫的凶手,现在火气大得狠。唉,明明动手的是我们,却让他白白被冤枉,真是过意不去。可能对爸爸他们而言,是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吧。我悄悄瞄了爸爸一眼,发现他正奸笑着,难道外面这个人也成了目标?如果是,那他们真算是杀出瘾了。

爸爸他们的眼神变得恐怖起来,我确信他们开始不正常了,“为钱不择手段”终于名副其实,可我该说什么呢?他们只是群疯子,而我偏偏不幸生于这种疯子家族。今后,我也会跟着他们杀更多的人吧,只是为了保命,不得不夺取比这更加多的生命,但是我毫无办法,因为我很无力,我没有反抗他们的力量,甚至是勇气。我能做的只有期望能够早点结束。呆在这种空间下,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的。结束吧,拜托了。

吓了一跳!本来正跟爸爸讨论接下来的相关事宜与对策,刚出门就与要下手的对象照了个面。虽然天色很暗,不过我好像看到对方把什么藏了起来,是什么呢?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爸爸第一次用手肘碰我的时候,我没发觉。可能是不耐烦了吧,他接下来直接把我推了出去,力气不是很大,可我差点被门栏绊着。调整好姿势,我也不敢回头,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刚上前时,对方很谨慎地退了半步。嘛,突然一个陌生人靠近,而且是丈夫没死多久的小区的住民,会怀疑也是没办法的事。可是,如果我不能把事情办妥,可能我的下场不会好看。我告诉对方我是住在她丈夫同事的对门,这么一说,对方马上放松紧惕,不如说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了上来,询问我那个同事是不是有可疑的举动。

我是想说没有,因为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不过细细想来,这可是可以利用的突破点,我于是干脆就说似乎是有,对方反应超过我的预期,她靠得更紧,急切地询问详情。

我不知该不该高兴,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或许失去丈夫的打击以及对那个继承人的怀疑使得她脑回路不正常了,就跟我的家族如出一辙。话说回来,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我说:“毕竟已经有几天了,记得不是太清,而且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讲吧。”说实话,我当时紧张极了,这种话照平常绝对会去怀疑,到时我的生死就难料了,毕竟对方脑袋不正常了。

幸好,她全盘接受,毫不怀疑地转身了,我跟在她后面,手摸进口袋里,那是一段新的钢丝绳,上次的已经被家族里的其他人处理掉了。就算如此,对我而言,它跟上次杀了人的绳子无差,因为它马上也要成为凶器了。

我的双手在颤抖,我的头脑却异常地冷静,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么干脆上吧,把绳子拿出来,优雅地套在脖子上,这么用力拉紧,就结束了。就这么简单,没事的,没事的,我无数次如此安慰自己,把钢丝绳掏出……接下来就是爸爸的工作了。

他轻车熟路地把尸体翻回正面,掏出刀子毫不犹豫地捅上12刀,毫无疑问他上手了,对于杀人这种行为。我有想闭上眼睛的冲动,可是我最后没那么做,如果因此惹恼了爸爸,我可能也完了,就跟眼前的尸体一般,被丢在一旁。

我在意之前藏起来的东西,所以趁爸爸不注意,搜了下身子,找到一把菜刀和笔记,菜刀大概是她拿来找继承人麻烦的。至于这笔记,我记得之前从那男的身上也搜出一本笔记,他们还真爱记事,根据上面的内容,警方应该没多久就可以判定我们的嫌疑了吧。但是这种东西交给爸爸他们绝对会被灭迹,为了将来跟他们对立时能有优势,也把这本笔记藏起来吧。

这次的目标是那个邋遢的中年人吗?应该是吧。听到继承人对那个中年说出“你怎么不去死一死”的话时,大伙欣喜的神情,大概是认为如果被这么说的人死于非命的话,那说这句话的人嫌疑就大了之类的无聊事情吧。这次估计又是我们两人上,论到经验,就我们最丰富了,本来是这么考虑的,不过这次爸爸并没有叫上我,而是跟家族的其他人耳语了一番就神色匆匆地走了。真少见,他一个人下手,不过我不想去就是了,因为我没有为钱疯狂的理由,虽然照理说我的家族都不会有才是。

哈!哈!哈!哈!吓死人了!本来他跟着那个中年人进了地下停车库就很奇怪,现在甚至带了个头回来。明明说好只是探清对方住处的,莫名其妙地却狼狈而归,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问他什么都不说,麻烦透了。

更加麻烦的是,这个时间段,大家也快出门上班了。肯定有些人会开车上班,发现尸体是迟早的事。但是在那之前,如果有人看到爸爸鬼鬼祟祟地从地下停车库里出来就万事休矣。大家都很着急,突然舅舅说有了主意,把家里的窗帘扯下来,找来手电筒,又关照我准备毛巾跟塑料袋。

随后我被舅舅一路拉到地下停车库,走了有段距离,脚下忽然有了粘稠的感觉,舅舅拿手电筒一照,一具无头尸赫然出现在眼前,我死命地捂住嘴巴,才总算将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舅舅一脸淡定,大概他一心考虑着解决眼前的问题而没去在意。

他拿过我手里的毛巾,利索地绑在剩余的脖子上,又利用塑料袋将其包裹住,以防血液渗出。准备工作完成后,我们两人合力铺开窗帘,把尸体至于其上,再通过我的钢丝绳绑住帘子的四个角,找到车库四角设在高处的水管,仔细对准从上方把先前提到的钢丝绳穿过,用力往下拉,这样窗帘就会缓缓上升,贴在天花板上,最后固定住钢丝绳就大功告成了。

原本担心这么大块布会被人察觉到,还好车库里光线昏暗,只要没人碰巧在这里用手电往上照就成,更别提极细的钢丝绳被发现。呼,我再也不想来牵扯入这种事里了,可是爸爸无法振作的现在,我成了最有杀人经验的老手,感觉真不是滋味。之后挑某个晚上悄悄回收物品,将尸体布置好,事情大概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当然,地上的血迹一开始就处理好了。

爸爸还是不愿意从房间里出来,他身上的伤也改治治了,怎么能够这么漠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受不了他了。我从爸爸的房门前离开,回到客厅。自那天算起,已经第六天了,虽然告诉他麻烦解决了,可是这次事件对他的打击似乎比我们预期的要严重。

而且,事情没有结束,我被告知有人自那天后一直在地下停车库入口徘徊,可能是目击者也说不定,所以我们开始轮流监视入口附近是否有突发情况,可是一直没人采取可疑行动,所以我们宽心不少,不过也到今天为止。听说那个可疑人士行动了,还与继承人的上司一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舅舅看了看我,知道了,又是我对吧。

在我跟舅舅一步一步靠近地下停车库时,我们确实地听到了“咚”的一声,想都不用去想,我们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了解了该去完成什么事。又一次……避免不了,因为我早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即使把之前的笔记交出去也无法为我开脱,因为我共犯的身份。

最终我们到达了最底层。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的灯光也渐渐由远及近慢慢放大。我们找好位置等待他们自投罗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我明白:该动手了!

在两人冲出的瞬间,我手中的刀深深扎入对方的腰部,使其痛得在地上打滚,还不够!不能置于死地的话糟糕的是我们,我一不做二不休,坐在那人身上,对准眼睛狠狠刺下,开始是剧烈的挣扎,差点把我甩下来,我抓住刀柄当作支撑点,勉强保持平衡。煎熬的几分钟过去了,挣扎也变得无力,对方的手渐渐像被地面吸引一般往下坠,直至被地表牢牢黏住。我长舒一口气,结束了。

舅舅干得相当过火,因为对方的敏锐,刀子在刺中前被打落。自尊心受挫的舅舅大发雷霆,将面前的人恩在地上猛锤,直到把脸打烂、把人打到没气为止。

我看着意犹未尽的舅舅露出的凶光,赶紧把脸转向我下面的尸体,感觉尸体反倒比他们可爱多了。接下来就辛苦了,因为白天可能有人出没,而且视线良好,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拖着尸体在阴暗的地下停车库躲到深夜。

舅舅推推昏昏欲睡的我,两人合力将尸体扔到草丛堆里,把上回用的窗帘跟绳子回收,无头尸体就摆那,已经过了好几天,受潮的尸体比较难推断死亡时间,我们算是松口气。

到家里时舅舅破天荒地表扬了我,不过这一点都不值得高兴。看看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盒巧克力,大概我迷糊中就拿走了被害者的东西吧,他当初带这东西准备干什么呢?

爸爸似乎无论如何都没有踏出房间的欲望,虽说时间是万能药,但也不能就这样束手无策地等下去,爸爸脸上的伤不知如何了,如果问题严重了,我们不得不考虑治疗了。

舅舅明显淡定不了,爸爸的窝囊让他恼怒,直接甩拳头捶开门,不愧是怪力的舅舅。爸爸最近都没好好吃饭,所以完全抵不过舅舅,被一路拽了出来,那样子着实令人心寒。

身体消瘦在于其次,关键是脸上的伤,由于没有及时好好处理,已经开始化脓,脸肿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没办法,只好送他去医院了。可是家族里的各位强烈反对送到附近医院,毕竟这小区死人太多了,爸爸那拖了太长时间的伤难免会被盯上;但反过来说,爸爸的伤势已不能再拖,否则可能一辈子都得背着这种脸过活了,那样也太可悲了。

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是只好将爸爸带回家乡在我们家族管理的医院内治疗,顺便向老人打探下对继承人的态度,幸运的话,我们可能不用再做这种肮脏事了。可以的话,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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