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淡淡瞟了一眼,转身就走。
“他怎么了?”谪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君洛白了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军师。”
“你是他妻子啊。”
“妻子又怎么了?”
“妻子不是最了解丈夫的人吗?”
“妻子就一定要了解丈夫吗?”君洛给自己倒了杯水醒酒,“更何况...他那个阴晴不定的人是我等凡人能猜透吗?”
“嗯......”谪与沉思了一会,道,“我能猜得透啊。”
“那你知道他现在发什么疯吗?”君洛又毫不留情的白了一眼。
“他现在......”谪与突然顿住了,他以前不需要南燕开口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可是今天他还真的没有猜透。
“他现在很生气啊。”最后谪与说了一个是人都知道的迹象。
君洛简直对这神回复汗颜了,她也知道那个腹黑男在生气啊。
“你......”君洛咬了咬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你还真是用实力证明了你是个凡人啊。”
“哈哈哈......”谪与也终于感觉到脑部传来的疼痛感,用手掌揉着脑袋:“怎么每次喝完醒来后都这么痛。”
“喝完酒不头痛才怪。”君洛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等着,我去用熏草给你煮点汤。”
这个像她折木哥一样的男人,让她有了在现代的错感,这个男人有着折木的一切熟悉感。
折木,她的亲哥哥,却也是最恨她的那个人,因为她成为了家主,后来再也找不到人了。
“王妃,将士那边有人头痛了。”阿美掀开帘子完美的打断了两人。
君洛一听也马上理了理衣裳往外跑去,丢子一句“我待会给你煮!”
谪与摇头笑了笑,脑海中闪过熟悉的人影,嗤笑了声,又继续拎起酒壶喝酒。
用酒醒酒才是最好的醒酒方法。
“阿美姐,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君洛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做贼心虚了?”
“我没心虚啊,不对!”君洛反应过来,“我根本就不是贼啊!”
“不在自己丈夫的帐篷里住,跑去其他男人的帐篷里住,这不是做贼吗?”南燕逼问的口气,“嗯?”
君洛深吸了口气,昨晚要是睡你哪里,我不就打扰你的好事了吗?
“因为我不想打扰你的好事嘛。”君洛嘿嘿一笑,想起昨晚撞见的画面脸上不知觉的浮上两抹红晕。
“好事?”南燕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君洛,“本王昨晚在议事,处理了一晚的军政,本王怎么不知自己有何好事?”
“你昨晚没有回帐篷歇息?”君洛狐疑的看了眼,“你没骗我吧。”
南燕轻蔑的语气传来:“骗你?你还没有那个荣幸。”
君洛这次没有反驳,毕竟面前的这个男人遭遇了情夫,她好像都看到了他头顶的那顶的绿帽子。
她敢确定昨晚那个女子是尚楼夷,可是那个男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