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月咏离开,是错误的选择。」凤仙一边说着一边展开攻击,雨伞豪不留情的朝着银时打去「日轮她根本走不了,光凭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带日轮走的。」银时用刀刀住了这下攻击,侧边也因此出现了空隙,凤仙也趁着这个空缺一把勒住了银时的脖子。
「毕竟那一次逃跑的时候,我就把日轮的脚筋给挑断了。」
「还有月咏,她是不可能活着到那个地方的。」
缺乏空气的银时被勒的满脸通红,只能咬紧牙关想办法挣脱。
「晴太?喂?放我下来!」日轮看着自己身下,努力想要站稳身子背着她出去的晴太,弱小的身子根本不可能承受住她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况且她身上还穿着花魁专用的和服,光身上的饰品就不知道多重了。
晴太胀红着脸脚一步一步努力地向外移动「比、比起母亲、替我背负的东西、」晴太喘着粗气,咬着牙向外走去,双腿不断地颤抖,却还是固执地要背着她向外走去。
「这根本太轻了啊!」晴太大喊。
「别、别小看了……」银时手搬着勒住自己脖子的手,一个蓄力扭腰用脚踹向了凤仙,后着吃痛松开了手。
「别小看孩子对母亲的执念啊!」银时看向凤仙「恋母情结可是很可怕的喔。」
银时动了动脖子,一双死鱼眼瞟向了凤仙。
「还有,月咏比你想像中的强大很多,是不可能死在半路的。」
此时的月咏正赶往已经废弃许久的中控室。
吉原并非真的是建造在地下,他实际是建造在幕府废弃的巨型飞船的造船厂里面,所谓的永夜其实指的是巨大的天空佈满着管线巨大关口,因为长年关着才导致了吉原永夜的形象,加上凤仙夜兔不能见光的体质,所以那个巨大关口也是一直都是关着的状态根本不会打开。
那道巨大的关口挡住了属于吉原的光芒,关住了吉原女人逃脱的念想,对于自由、对于那湛蓝色的天空,只存在于吉原女人们的幻想中,歌舞昇平的热闹不过就是一个假象。
在屋顶上急奔的月咏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店家的屋顶,第一次觉得自己离自由那么近。
但随着越来越靠近中控室,一路上畅通的让她有些奇怪,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中控室,感觉到了危险,一个后空翻躲过了急驰而来的苦无,通往前方的路被一排苦无挡住,只差几步路就能抵达中控室了。
几个半蒙面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眼前虽是百华的人,但她们因为畏惧凤仙的势力,害怕遭到凤仙的牵连所以他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听从凤仙的指令。
「让开。」月咏皱了眉头看着属下们。
「头子,别再往前了。」为首的女人走上前「改变不了的。」
「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可以打赢凤仙。」
闻言月咏笑了,慢条斯理的点上了烟。
「吾相信他。」说完手指轻谈了两下烟桿,吐出了一口烟气,依依不捨的抽完了最后一口的烟,将烟桿收进了怀里,抽出了苦无。
「吾是太阳的守护者月咏。」月咏眼神变为凌厉「汝等放马过来吧。」
说完,铺天盖地的苦无朝着她袭来,月咏却是一味的防守,锐利的苦无划过了她的肌肤,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尖锐的让她有些头痛。
身上的伤口不断的被添上,月咏依旧咬着牙死撑着,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随着伤口不断的变多,体力也不断的被抽走,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也被弄得凌乱,金色的头发垂了下来,但月咏依旧站着。
她一边防守着一边想办法通过这短短的路程,只是用拳脚去抵抗着扑上来的下属,即便用到武器,也是用苦无的背面,眼看着终点已经进在咫尺了,月咏咬紧牙关死撑着。
她要驱赶吉原的黑暗。
这次换她来救赎日轮了。
眼看就要碰到中控室的门把了,却也是止步于距离门把的几公分前。
一把苦无刺中了她的腰部,鲜血渗出,让本来就暗色的和服顏色更加的深,踉蹌了几步月咏只能不断的喘息,腥甜不断地涌上喉头让她噁心,死咬着唇让自己撑下去。
如果这次倒下了,可能就在也站不起来了。
即便受了重伤,月咏依旧固执的伸长了手往们那边靠近,原本挡在门前的女人们也不由自主的让了开来,等到月咏终于碰触到门把费力地将他扭开时,为首的女人放下了武器,不解的问像月咏。
「为甚么不反击?」
听到这问题的月咏手一顿。
「吾……没有杀死你们的权力。」月咏摀着腰部的伤口一步一步地往控制台去,颤抖着手按下了电源的开关,原本灰暗的面板亮起了光。
「吾、只是想、咳保护你们……」月咏甩了甩头试图将自己模糊的意识甩出去,鲜血染红了视线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但我似乎……甚么都保护不了。」月咏一首撑着操控面板,一手抹掉了唇边的血。
她是为了保护日轮、为了守护吉原的女人们才这么努力拚搏的,怎么可能会将手中的利刃对准她们?
「怎么可能……甚么都没有保护?」
听见脚步声的月咏急忙回头拿出苦无备战,袭来的不漫天盖地的武器,而是门外的属下们走了进来,在她面前脱下了面罩,每一个面罩下露出的都是一张张带着伤疤的面孔,有的是鼻子、有的是脸颊,每张脸上都带着伤疤。
「被店里赶出的女人、招揽不到客人的女人,不都是头子你假装处决了以后偷偷的把我们带入百华里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