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展昭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这只超自我超欠揍的白老鼠的。
二人动起手来却好像是停不下来一般,从白日一直打到晚上,二人还不见倦色。白玉堂打到兴起,稍稍退后喘口气后却兴奋喝道:“再来!”展昭眼中也难得显现出意气风发的自持之道,微笑道:“展某得罪了!”话音未落便已经提剑上前——又是一轮较量开始了。
二人打着打着便上了房顶,白玉堂玩心大起,用脚勾起房瓦踢向展昭,展昭也毫不示弱,莞尔一笑后也用同样的招式回击,一时之间,砖瓦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他们两个竟是比起名满天下的大侠,更像是令大人痛恨又无奈的熊孩子。
蒋平大惊道:“我的个妈!这,这他们再打下去,今晚上咱们兄弟睡在房中只能露天了。”
韩彰打了个哈欠……他从白天看这两个人打到晚上,有点累:“那你说怎么办,你上去阻止他们啊?”
“这我怎么阻止的了啊,”蒋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没看见老五正在兴头上么?万一他没玩儿高兴,下来缠着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本已经进房休息的卢夫人闻声也出来了,惊诧道:“他们二人就还在打?”
蒋平和韩彰一脸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
卢夫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盯着二人看了半天,才斟酌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与其说是过招比武,倒不如说……像是打情骂俏?”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一般炸响,可五鼠之首的卢方却严肃的盯着拆房顶的二人,思考了半响之后点头同意自己媳妇儿的看法。
蒋平:“………………”
韩彰:“………………”
徐庆:“??????”
“这话您可千万注意别被老五听见,”蒋平黑线过后懒洋洋的开口,“要不这小子非得气的把陷空岛翻个个您信么?”
“老五为什么不去糟蹋开封府?”徐庆一脸认真的发问。
蒋平道:“求你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卢夫人却是一脸欣慰的叹道:“关系真好……我们家老五也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好朋友了啊……”
蒋平:“………………”
我这么累你们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换个话题吧求求你们了……话说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啊天哪好可怕。
不过这么富有吐槽力的心声,倒是也没人能真的感受到了。
眼见二人斗的正酣,却有一下人忽的跌跌撞撞,脸色惊慌的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聚义厅走水了!走水了!”
众人闻得此言,不由皆是脸色一变,房顶上二人也是又惊又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住了手,从房顶上一跃而下,随着众人朝东面聚义厅之所在奔去。
火势已非常大了,窗户木梁上,却是插|着一只只羽箭,展昭不由一惊,觉得此事不是单纯的走水。感觉不妙欲将此事说与白玉堂听时,后面却忽的又袭来一波箭雨,竟是击中了毫无防备的卢方卢大哥!
“大哥!”四鼠皆是一惊,齐声惊呼。白玉堂已跳到卢方身前,为他挡下继续向这边袭来的利箭。众人功夫都不差,因此也都未再受伤。正当众人又惊又怒高喊是谁时,一红色披风,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那无恶不作,残忍狡猾的大将军涂善。
只见他却是微笑着过来朝展昭一拱手,道:“展护卫,此计果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