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秀见危机解除了,大大的松了口气,边拢着散乱的头发边说:“那天晚上爆发了丧尸潮,我一直害怕的跟在那个疯子队长的后面,也不知道跟着这么一群人逃了多久,反正停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个村子了。到这里的时候是正午,那个王猛叫人煮了点东西,便去搜索村子,周建文拉着我们几个新人也要去搜索一下村子,我们觉得没什么就跟他去了,没想到一进了屋子四周突然围上来许多丧尸,我··我害怕啊,就开始跑,然后那个王八蛋周建文竟然把我推了出去,自己往外头跑··我被推了一下,就撞到了一个丧尸,那两个高中生帮我开了两枪,我就爬起来冲进了一个房间,一直锁到刚才才逃出来,可是四周已经没有了它他们的踪迹,刚刚那个四合院里,还惊动了一只丧尸···呜呜呜··我害怕···”
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董明秀的怀里拉出来,江离的眼睛来回的扫视董明秀,在她的胳膊肘上看到三道抓痕。像董明秀那样与丧尸那么近距离接触,董明秀又穿的是短衬,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叹了口气,谁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血清这种东西,就算有,江离也不打算冒这个风险去给她找来,大家又不是生死之交。如果,江离是说如果,处在这种情况下的是陆渊,也许江离就会是另一番心态了吧。
“你被感染了。”江离从来都不是圣母,所以他只是这样陈述道。
董明秀的眼中一下子染上了恐惧,她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开始神经质的四处看自己的身上,边哭着说:“都怪那个王八蛋周建文,都怪他,对,都是他的错··呜呜呜···我不要变丧尸,我不想死···”然后,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望向江离,楚楚可怜的说道:“江离··你··你不会要抛弃我吧?”
江离无意识的咬了一下嘴唇,对上董明秀躲闪不已的视线:“抱歉,我不能养虎为患。”
董明秀仿佛一下子平静下来,说道:“那你走吧。”
江离试着不对劲,这个女人···他不动声色的向南方走去,一直暗下防备着董明秀。果不其然,就在江离路过董明秀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像发疯了一样朝江离扑过去,嘴里叫喊着:“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心!”是个高中生的声音,紧接着,江离听到了枪响声。
江离回身,看到董明秀捂着腰倒在地上,前面是个瘫坐在地上的包子脸少年,枪支被滑落到了地上,少年望着自己的手,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杨成业···和李港··?”江离靠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枪支,顺便看到了杨成业身后的另一个少年。
皱了皱眉,江离觉得他今天皱眉的次数都可以抵得上之前一年的总和了
“快些走吧,我怕枪声把屋子里的东西都引出来,我想他们也不怎么害怕太阳才对。”李港低声说道。
江离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一变:“已经晚了···快跑!”
不知何时,几人的身边多了些呜咽的声音,躲过树隙的阳光照映在他们的身上,显出腐黑色。
江离将手枪递给杨成业,三个人向村的另一侧跑去,他始终不忘陆渊的话,所以一直坚定的向着正南方前进。江离的眼角扫过身后,正看到一张腐败的露出牙床的大口咬在了董明秀的脖子上。
同样的景色不停地被甩在后面,灰白色剥落的墙体渐渐被茂盛的绿色取代。
呜咽的声音有些远了,江离打量着这个村子最南头的小屋,大体上扫略几眼,便把身后的两个少年先送了进去,自己也爬过窗户,进了屋子。
陈旧的摆设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年,已经落下了一厘米厚的灰尘,墙角的蛛网密密麻麻,将这个屋子装点得更加落魄。
屋子很小,根本没有什么让人藏身的地方,二十平左右的空间,只有一张小床和少得可怜的家具,这也是为什么江离敢大胆进来的原因了。
墙上有个干鹿角,看起来像个单身猎户的屋子。
嘱咐两个学弟把门窗关好,江离打算现在这里把今天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