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取出腰间的炸弹夹在手指间,不屑地说:“居然敢找十代目的茬,死麻雀,今天要你好看。”话罢,便冲上去与云雀战在一起。
云雀一侧身躲过炸弹,就一拐子狠狠地抽中狱寺的下巴将其抽飞出去。
“狱寺君!”泽田纲吉慌忙跑过去把狱寺扶起来,还未继续说什么,云雀的下一拐子已到,两个人顿时仰面倒过去。
“哇,好恐怖,云雀连女生也打啊。”
“就是,以前还以为泽田是委员长女朋友呢。”
“难不成是因爱生恨,狱寺君也好帅啊。”
凭借着良好的听力,窃窃私语传入云雀耳中,云雀一皱眉,又往泽田纲吉身上扫了一眼,转身带着部下离去。
留下来的草壁扶起两人,严肃的说:“泽田君、狱寺君,迟到要交1000字的检查。”
狱寺愤怒的喊着才不会交这种白痴写的东西。
草壁认真的对泽田纲吉说:“还请您不要再做让委员长生气的事了。”眼中却闪着八卦的光芒。
我干什么了,泽田纲吉满腹疑问。
满头雾水的泽田纲吉好说歹说劝服又凶神恶煞的要去找云雀算账的狱寺。两个人在校园女生了然又暗含嫉妒与可怜的眼神中走进教室,虽然之前的十来年泽田纲吉无数次感受到男生们嘲讽又轻蔑的眼神,但第一次成为女生的关注对象还是让她全身发毛。
“早啊,阿纲。”一进门,便传来山本武爽朗的问候。
泽田纲吉在路上紧绷的心安稳了下来,也扬起笑容问好,顺带感慨“山本君真是特别可靠呢。”
“肩胛骨,你大早上守在这儿就是等着十代目称赞你么?可恶,”狱寺听见泽田纲吉的赞美顿时忘掉云雀把矛头指向山本,而后有扭头义愤填膺,“十代目,您可一定要认清死肩胛骨的险恶用心啊。”
这一说不打紧,周围女生的讨论声更大了。
泽田纲吉抽抽嘴角在山本武不明所以的眼神与狱寺隼人满是期盼的眼神中怯懦的说:“山本君、狱寺君,我们还是先上课吧。”
山本摸摸头笑笑,回了自己的座位,狱寺不情不愿的坐到位置上,又狠狠的瞪了山本一眼。
泽田纲吉在女生们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外加指指点点的动作中机械的走到座位坐下,心中有中奇怪的空虚感,这到底是什么呢,泽田纲吉迷芒着。
“喂,你们这群家伙,别老是看着十代目指指点点的,再看我就揍你们啊。”狱寺看着失落的泽田纲吉,暴躁的说。
终于上课铃响了,讨论的人作鸟兽状散,在因为地中海而低气压的地理老师进门前,教室恢复了平静。
完全听不进去课的泽田纲吉发着呆,想起早上的经历就特别混乱,从没想过过了一天,世界会改变的这么快。
地理课“说到意大利,就要谈一谈意大利人天生的设计感,以及无时无刻都可以向漂亮女生搭讪的本能。”
正在自创字符的狱寺暴起“臭老头,你胡说什么!”
然后接下来就变成了天才桀骜不驯少年与知识到位经验丰富的老师的对决。
虽然完全没听懂到底在说什么,说到底狱寺君为什么要站起来啊。完全没看懂狱寺激愤眼神与努力洗白自己的行为的泽田纲吉想。
语文课“之所以雷肯蒙斯在30岁后满怀创作的激情并写下多篇不朽文章,是因为他早年富裕生活中所处的多名女子,与她们相爱又分离的怅然与怀念使他笔下的男女主角结局总令人失落,顺带一提,作者是浪漫成性的意大利人哟。”
“别拦我,十代目,我要把这群臭老头炸飞啊啊啊啊啊!”狱寺再一次暴起。
多次顶撞老师,多次被泽田纲吉劝说,又有满教室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狱寺一阵火起,一脚踹翻了课桌,不理会前面人的痛呼声,走出了教室。
泽田纲吉看着狱寺的背影却始终叫不出口,她知道是自己的软弱才让狱寺君忍下没有大闹起来,但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意大利人狱寺就那么愤怒。
忽然一个纸团扔到自己桌子上,随即又有一个,泽田纲吉悄悄的看了一下周围,是山本安慰的笑容与京子担心的表情,泽田纲吉不由得红了脸,扭扭捏捏的拿起纸团打开。
【没事吧,阿纲?狱寺今天真的好奇怪啊o(∩_∩)o 哈哈】
【纲酱,你今天好像有点消沉。放学后一起去吃蛋糕吧,我叫了小春哦\(^o^)/】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微妙的用了表情,但泽田纲吉实在是忽视不了京子的称呼以及吃蛋糕的邀请,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京子像对待闺蜜一样啊,内心深处的泽田纲吉跪趴在地。
彭格列的超直感似乎起了作用,泽田纲吉冷静的回复了山本武,安慰对方不用担心,狱寺大概是因为姐姐碧洋琪去了意大利很久没回来所以提到意大利才会那么生气【个鬼,对于京子,她思索好久,回复了。
【没事啦,大概是晚上着凉了头有点晕。蛋糕的话我妈妈有做啊,所以我就不去了。】
好,这种回答没有一丝漏洞。
山本收到纸团冲着泽田纲吉笑了笑,放松下来。反倒是京子,紧皱眉头快速的写了写,又扔了纸团回来。
“纳尼!!!”泽田纲吉看过纸条后吃惊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