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梁昊权抱住景行,让他贴自己胸口。不用景行说,梁昊权就能感受到当时景行内心承受多大压力,而且无从宣泄,只能一个人扛着。家人朋友再关系,有些事情也不便开口,怕大家为自己担心,又无能为力解忧,徒增烦恼。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景行笑道:“今晚上听你说对不起次数,比之前认识你十年加起来还多。”
梁昊权轻轻摸着他头,叹了口气道:“我却希望这辈子都不用再说这几个字。”
“我也不希望再听到。”景行抱着梁昊权腰,靠他胸前闭上眼睛能清楚听到梁昊权心跳声。曾经盼望场景实现,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不再渴求不再期盼,可当这刻来临时候,比从前想象还要让他感到温暖和踏实安心。
“哈哈,你干嘛?”景行忍不住笑出声来,怕吵醒辰辰量压低声音。身体忍不住蠕动,身体尤其是腰部紧绷得跟石头一样。
梁昊权刚才是给景行按摩腰部,结果景行腰部敏感,刚碰上去就这反应了,梁昊权故意捏了他腰一把,低声道:“腰还酸不酸?”
景行耳根子有些发烫,摇头道:“还好。我觉得现想做梦一样,真怕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梁昊权抚摸景行头手顿了顿,心里有些泛酸,用下巴蹭着景行毛绒绒脑袋,“不是梦,就算是梦,醒了,会美。”
十指相扣,两人相拥而睡,辰辰小嘴微微勾起,梦里笑得灿烂。
梁昊权早上醒过来时候,两人依然保持着昨天姿势,一晚上没有动弹,胳膊和半边身体有些发麻。景行正睡得香甜,辰辰小脸也歪到这一面,父子两个睡着时候表情一样一样。
梁昊权轻轻动了动胳膊,可景行一下子就睁开眼,双眼亮亮:“你要走了吗?”
“我不走,我这呢。”梁昊权拍拍景行肩膀,亲吻他额头。景行双眼开始迷离懵懂起来,有些不信任问道:“真?”
“真。”
一听到这话景行顿时满yi闭上眼,嘴角微微往上翘又进入了梦想。
梁昊权狠狠咬了自己一口,才把心中酸楚强制压了下去。从床头拿来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吴庸。
景行是被辰辰吵醒,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靠梁昊权肩窝里睡着了,梁昊权赤/裸胸口还有可以晶莹液体。景行刷脸红了,连忙用被子往上一盖,胡乱了搓一把。
梁昊权没有拆穿他,“你继续睡吧,我去哄辰辰。”
景行摇了摇头,“今天已经睡迟了,不能再睡了。我去哄辰辰,你去打水给他洗脸,还有冲奶粉。”
“好,冲多少?”
“先15吧。”
梁昊权脚踩地刚要站起来差点没瘫倒地上,半边身体发麻了,好像跟无数根针扎一样,说不出难受。景行看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梁昊权连忙摇头,硬撑着站了起来,把掉地上睡衣捡了起来,先递给景行,再给自己套上。整个动作十分僵硬,景行正哄哭闹中辰辰,并没注意他异样。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虽然已经是夏日炎炎,可寿河村大早上时候很清凉,晚上必须盖薄被子。
“嗯,你怎么一瘸一拐?”景行赶紧套上衣服,这时才发现梁昊权走路姿势很奇怪。
“没事,刚打赤脚不小心踩到扣子了。”梁昊权连忙摇头,nǎ里敢说自个是被他压麻。心中暗忖他得加油锻炼了,这也太废了点。
景行和梁昊权走下楼时候,吴庸一脸贼兮兮望着他两,特殷勤招呼,“行子,赶紧,给你秘制大补粥,一般人我不让喝。”
肖扬凉凉瞟了吴庸一眼,“你个死偏心,艹得我要死,也没想着给我弄一碗。”
吴庸舔着脸凑了上去,“宝贝儿,咱们是对症下粥,景行体寒,你体燥。你那份不是吃完了吗,还是再想来一碗?”
肖扬nǎ里是因为没粥冷脸,而是因为‘自家孩子’被大灰狼吃了,心情抑郁。这吃醋可不一定情侣之间,朋友之间醋劲发作起来,也是很猛烈。
景行一听就明白了,端着粥凑到肖扬身边,“扬子,你现也体会到我当初心情了吧?”
肖扬一把抱住景行胳膊,佯作大哭起来:“行子,我舍不得你啊,你怎么就被个大灰狼给吃了。”
景行噗嗤笑了起来,“我娃儿都生了,你现哭有点晚了?”
肖扬‘抹着泪’,“总而言之,我心情很难过,早上都多吃了一碗粥。”
“少来,你胃早就被吴庸养得撑大了。扬子,你可得小心吴庸叵测居心啊。”
肖扬眼睛眯了起来,“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你胖了不少吗?”
肖扬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不停自我打量,原地打转起来,“我真胖了吗?真吗?”
“你没发现你裤子都紧了很多吗?腰都粗了一圈。”
肖扬自打来到寿河村就以运动服居多,还真没感觉。姜家现就他们四个人,肖扬口无遮拦道:“我不会也怀上了吧?”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