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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个听起来就觉得很温暖词。而梁昊权脑里甚至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他和景行坐客厅地毯上,靠着沙发相互依偎着。辰辰他们跟前爬来爬去,时不时举着玩具朝着他们扑来。景行赶紧伸手去接,一把将乐得咯咯笑辰辰抱住,而他则从身后抱住父子两,把头搭景行颈窝里,温暖带着奶味气息飘入他鼻中……
梁昊权一副游离状态,吴庸等得不耐烦,他眼前摆了摆手,“喂,跟人说话时候走神,是一件非常不礼貌事。”
眼前画面被打散,梁昊权不由惋惜叹气,没好气道:“如果仅仅为了抢孩子,我至于让你这奚落我吗?我很确定我是想要和景行生活一起,就像无数个家庭里夫妻一样。从前是我太贪心不愿意去承认,现我可以肯定他是我要共度一生人。虽然我依然没办法确定是否爱他,确切说应该是不知道有多爱他。但是我能确定是,我会像所有优秀丈夫一样,善待他,疼爱他,给予他大尊重,不会做对不起他事。”
吴庸这才稍稍满yi,“虽然我对你这个答案并不太满yi,并依然保持中立观望态度,但是于你而言能说这些已经不容易,是个小小进步。你要是想让景行回头,任何技巧都是没有意义,只会让他加不安,让他离你越远。所以……”
梁昊权身体往前倾,一脸着急,“什么?”
吴庸对梁昊权反应表示很满yi,“我先声明,我虽然希望你们能破镜重圆,但是不希望你们强求一起。要是你们两个真没有缘分,不合适,那么我希望你能放过彼此。”
梁昊权皱紧眉头一脸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景行有自己爱慕人,我希望……”
“他这辈子只能是我人,而我也只会是他。”梁昊权霸道宣布,一副没得商量样子。
吴庸啧啧,“真是不可爱,你要是真爱他就应该祝福他……”
“然后大唱‘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吴庸哈哈大笑起来,“哎呦喂,原来你唱歌也蛮不错吗,有没有兴趣到娱乐圈发展?”
梁昊权眼神冷冷,“我不把他们给掐死都是仁慈,脑子秀逗才一边心里滴血一边祝福他们。”
吴庸凉凉说道:“景行当初可就是这么看着你投入其他人怀抱,凭什么他可以你不可以?”
梁昊权噎住了,有种自作孽不可活感觉,而眼前人还故意伤口上撒盐。“我承认当初混账,看不到身边人好,辜负了他一片心意。非要犯贱等人走了才醒悟,我可以接受惩罚,但是坚决不同意这样事情发生。这辈子他注定是我,我也注定是他。我们们两个就贱一起了,死都不分开。”
吴庸揉了揉太阳穴,跟一根筋人说话可真累。这转变跟光速似,之前人守着十年完全看不见对方,现突然醒了眼里就只有对方。这景行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惹上梁昊权这样人?这得欠了不少钱啊。
“我现只能表示对景行同志深切哀悼,希望他现不至于有‘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也不和你一起’心思,否则可就是人间惨剧了。”
梁昊权心好像被揪了一把,声音低低,“我不会强迫他,我只是希望他身边那个人是我,仅此而已。”
吴庸凉凉看着他,梁昊权咬咬牙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咬牙切齿说道:“哼,别把我想得那么恶毒。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可以退让一步。那就是辰辰到时候必须归我,别瞪着我,我是为辰辰着想,他找那个人怎么可能有我疼爱辰辰,虐待辰辰怎么办?而我会一个人好好带着辰辰长大。”
吴庸无语望天,不觉得这个比前面那个好到nǎ里去。景行这么重感情人,怎么可能会舍弃自己亲骨肉跟找爱人独自逍遥去?
“你别转移话题,赶紧,教我怎么追回景行。”
吴庸摇头晃脑卖弄,“此事易也不易。你只需换位思考,然后对他百般好,等个十年八年,估计就差不多了。”
梁昊权眉头皱得紧了,吴庸以为他就要发火,正准备开溜,梁昊权开口了,“可他不要我钱。”
“啊?”
“景行现心里就两件事,一个是发展他们那个乡村,二是抚养辰辰长大。抚养辰辰这个好说,可之前我说要投资帮他建立他心中庄园,他给推掉了。却收了那个江湖郎中资金,现那庄园是他们两个人。”梁昊权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后一句话。
吴庸不赞同摇头,“你解决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利用你钱和权力,如果是贪你这些,那肯定高兴。可景行明显不是,所以只会认为你是侮辱他,瞧不起他。记住,你对他好什么手段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用钱砸,也不能欺骗他。他需要是你心意,而不是钱。否则他你身边这么多年,不说个几千万,几百万拿走是分分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