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日抄写《西游》,其中文字时不时在心中流淌。
忽有所感,放下了书册。
又拿起纸笔,抄起《西游》来。
一笔一画,一字一句。
不疾不徐。
似乎忘了“出阳神”。
也不知自己抄写经书的初衷。
只是习惯了。
修成王权道,他越来越随性而为。
“‘弟子本来懵懂,不知多少时节。只记得灶下无火,常去山后打柴,见一山好桃树,我在那里吃了七次饱桃矣。’……”
“祖师道:‘那山唤名烂桃山。你既吃七次,想是七年了。’……”
“‘你这猢狲,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么?’走上前,将悟空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了,撇下大众而去……”
抄写到猴子方寸山中学艺七年,与祖师问答。
猴子这不学那不学,祖师敲打三下而去。
名场面啊。
手中笔势放缓。
祖师敲打三下,看似气恼,实为指点。
指点什么呢?
自然是时辰。
这个时辰是什么时候?
三下便是三更?是子时?
“剥烂肢体,摧垮朽腐……”
“一阳来复,日月出行……”
谢灵心想到钟泉手书中的两句话。
换了一张纸,将这句话(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