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烨飞快地看向无颜似笑非笑的唇角,“你又想做什么?”
“云秀坊这地方太过无聊,三年前没把我闷死,今年自然要找点乐子。”
“你明知道高志平最不待见云末,却把高志平弄成庄家与云末为敌,乐子还不够大?”
无颜晃了晃手中扇子,半眯了眼,媚眼如丝,又带了分狡猾的笑意,“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李然那小子?”
无颜嘿地一声笑,“你看着吧,自有好戏。”
止烨眉头微蹙,“你敢乱来,坏了事,我第一个揍你。”
无颜突然凑到他耳边,吹气,“也要你揍得着。”
止烨瞥了他一眼,飞快出手,红影晃过,他只抓到无颜手中的玫红绸扇。
无颜笑嘻嘻地又靠回树杆。
止烨‘哧’地一笑,把扇了丢回给他,“你适可而止。”
如故眼角余光瞟见树下嘻笑打闹的两个人,嘴角抽了一下,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正经的两个人。
听完高志平自以为是的一番讲演,如故瞌睡得直想闭眼。
正想开小差温习炼丹术的要领。
听高志平说,“今年未必知开出条件。”
未必知开口就宰了如故五千金,如故不会认为未必知会大老远地跑来这里,给当免费苦力。
如果是为了钱,云秀坊只需向各国国君开口,根本不必要在这里宣布。
如果不是为钱,那又为了什么?
如故好奇他想要什么。
“李然。”高志平瞪向如故所在的方向,突然提高了嗓子,语气带着恨意的口气里夹杂着一丝不能掩饰的妒忌。
场中人四处乱看,不知高志平这时候为什么突然要点‘李然’这个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止烨飞快地看了无颜一眼,“你玩什么花样?”
无颜却只是冲他笑着一眨眼,不答。
止烨皱眉,重看向如故。
如故冷不丁被点名,有些回不过神,看向四周,恰好见云末和玉玄,小开,以及萧越等人向她看来,才回过神来,道:“到。”
所有人一起向如故看来。
如故囧了一下,“庄家,有事?”
高志平咬了咬牙,那样子好像和如故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故心想,不就没答应给他当狗腿子,用得着像她杀了他全家一样吗?
“今晚怡春苑的芙蓉姑娘挂头牌。”
如故迷惑,花楼的姑娘挂头牌,跟她有什么关系,“然后呢?”
高志平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直冲脑门的怒火,忍着一巴掌拍死那个臭小子的冲动,道:“未必知要你取芙蓉的初夜。”
“啥?”如故惊呆了。
“未必知让你去取芙蓉的处子血。”
如故眼珠子转了半圈,一会儿让三顺去怡春苑守着,等芙蓉的客人走了,去要一点落红,应该不会太难。
问题是,未必知为什么要她去作这么尴尬的事?“为什么是我?”
“你问未必知去。”高志平的脸色变得越加阴沉难看。
“未必知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
如故立刻想到了无颜,无颜是未必知的跑腿,问无颜或许能知道未必知的下落。
“你记好了,今晚必须得芙蓉的初夜。如果你得不到她的初夜,被别人得去了,今年的寻宝计划就因你而告终。”高志平握着拳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你不是说要处子血吗?”如故突然意识到自己理解有误,不光是讨处子血这么简单。
“你是真蠢,还是装蒜?”高志平吃人的心都有,“芙蓉虽然是花楼女子,但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如果不是和你……怎么可能把处子血给你?”
云末有些意外,和小开对视了一眼,就算他们心有千窍,也有些猜不透未必知这是玩的什么花样。
玉玄‘哈’地一声笑,“高志平小子,等芙蓉挂牌,等了五年,这不是在挖他的心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