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肯定。住院记录上只有母亲的名字,子京是不是在那里出生,母亲究竟是谁,还是不清楚。”
“要我说很有可能。去世的妹夫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在那个时候去医院的。你想啊,他们那时候多想要孩子啊,子京既然是那时候出生的,他们肯定把别的事情都放下全心全意的为这件事忙活。至少六成,不,我看至少八成就是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天有四个产妇都生了女婴,无法确定是她们中的哪一个。”
“没有别的线索吗?老家啦,血型啦,户籍管理处找不到吗?”
“只找到一个,已经去世了,不是她。”
美香点点头:“都这么多年了,城市变化太大,想找人很不容易。”
两个人边干活边聊天,美香倒了水和面:“等下汤你来做吧,家里人都说你比我做的好吃,你姐夫天天说我太懒,应该跟你好好学学。”
“姐夫最近怎么样?”
姐姐和姐夫之间因为年轻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这些年来感情不能说是太好,姐夫对外人总是很和气,对孩子也非常宽容,唯独一面对姐姐,马上变的象个火药桶一样。
“还能怎么样。”美香说:“就那样呗。我跟他说,孩子都大了,让他别动不动就指着我说话,让孩子看见了不好,可他说都是我自找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培德抬起头来。
她觉得好象有件事情忽然经过了她的脑子,可是太快了,她没有抓住。
本能告诉她那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怎么了培德?”
“我,”培德揉着额角:“我好象有点儿头晕。”
确实是有些头晕,美香赶紧扶着她坐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喝水?”
培德拉着她的手:“姐姐,当年你的那个好朋友,是叫什么来着?”
“你说谁?”
“就是那个以前你和我提过一次的,她是叫池英善吗?”
美香愕然:“你为什么提起她了?”
“是叫这名字吗?”
美香不自在的点头:“对。”
这件事就是美香和丈夫婚姻不谐的根源,也是美香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