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京啊,睡了吗?”
“没有呢妈妈。”子京过来开门,培德把装在纸袋里的现金给她:“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可是看着子京的样子,好象情绪不太好。
刚才吃水果的时候,明明她还很高兴,怎么回房间一会儿就变得郁郁不乐了?
“子京,没什么事吧?”
“刚才接了个电话,是王慕妈妈打的。”
“她打的?”培德眉毛都竖起来了:“她还找你干什么?你和王慕不是不来往了吗?”这女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把一对有情人拆散了,子京甚至要远走国外,她还想干什么?
“她说想见个面。”子京也很纳闷。上次跟王慕妈妈见面的经历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把那段记忆从脑海中抠掉,和这个人永远不再见面才好。
“别理她。”培德怒冲冲的坐下来:“我看八成是王慕又干了什么让她不如意的事情,她不顺心了,要拿你撒气。”
“我没答应她,说最近没有时间。”
培德并不放心。王慕的那个妈,从她做这些事情来看,说不定就有偏执症什么的,反正心理是有点不正常。这样的人认准了一件事或是一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说不定还会找你的,你不要再理她。”培德恐怕再和她打交道,对子京的负页影响更大。现在子京需要的是尽快摆脱上一段恋爱的影响,尽量别再和王慕家扯上关系。
“我知道的妈妈。”
培德想起楼下的新车:“你要不要开新车去上班?”
子京十分吃惊:“什么?”
“反正我一时也不会用,你可以开着去上班。”
“不用了,我现在的车也很好,又没有出问题不用换。”
培德实在想不通王慕妈妈又要耍什么花招,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吹着吹着就出神了。
朴海正接过吹风机替她接着吹头发:“累了吧?飞机误点确实太糟糕了。”
“不是累了,刚刚子京跟我说,王慕妈妈又叫她见面。”
朴海正也有些意外:“她和王慕,还没有断吗?”
“已经不来往了。王慕是个孝顺儿子,加上子京分手的态度很坚决,所以他一个人也坚持不下去了。”培德放下梳子叹了口气:“如果那天王慕妈妈不是用我的事做借口反对,子京可能还会委曲求全的。是为了维护我,她才那么坚决的要分手。子京的生母,当年好象也是因为男方的长辈反对才分的手,真是的,想不到同样的事情在子京的身上又重演了。”
朴海正挨着她坐下来,培德低声说:“我姐姐当年做了错事。她介入了子京的亲生父母之间,当年他们会分手,跟我姐姐的插足也有莫大关系,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和姐夫的婚姻根本谈不上幸福。我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子京这些实情。”
朴海正把温开水递给她,结婚这几天他已经注意到了,培德习惯在临睡前喝一点温开水,不然很难入睡。
培德喝了口水接着说:“这几年孩子也大了,姐姐和姐夫之间不大提起过去的事情,好不容易算是缓和了一些。如果这时候这件事情再翻出来,我怕姐姐的婚姻会受很大影响。”
“以我看应该告诉她,如果你不好说,我来说也可以。纸里包不住火,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就象上次那件事,如果成俊真的追求子京呢?他们年纪相差不大,成俊完全有可能对子京心存爱慕。现在子京失恋了,谁能保证成俊和她不会发生感情呢?”
那简直太可怕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培德原来的犹豫也都被打消了。
“应该告诉她,得尽快。”培德当即立断:“明天我,不,明天不行,还得去姐姐家。后天我就跟她说这件事。”
“我看不要在家里说,出去说吧。”朴海正想的是,这件事情最好知情范围控制在最小,最好不要让世贤知道。
第二天新婚夫妇正式去培德的姐姐姐夫家拜访,一家人隆重的迎接了他们,连大忙人清河都特意推迟了工作留在家里。对清河来说,父母早亡,两个姐姐把他照顾长大。大姐对他更严厉一些,以前要是他犯了什么错,都是求二姐在大姐面前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