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呵斥一声,把李洙的接下去的话打断,将李洙从魔怔里带了出来。
昨晚的东西兴许还有魅惑人心的作用,李洙的回想将他带入昨晚可怖的魔怔,险些挣不出来。
默默想着,就从早已准备妥当的包包中拿出一瓶透明的符水来,倒了一滴在指尖。她让李洙稍微停停蹲下一些,如同纯净水一般透明的符水就被默默涂抹上了李洙的额头。
符水镇妖邪。
李洙浑噩的灵台一下子就清明许多。
见识到了默默的本事,这倒反而让李洙不知所措了,之前面上虽然恭恭敬敬的,可是心底却真的没有拿其当一回事。
李洙这下踌躇良久。觉得自己之前和寸缕一样‘默默、默默’的叫有些显得轻浮。
“默默大师?”
一瞬间,默默对这称呼的反应有些微妙,楼座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差不多默默想要表达的意思,听过楼座中译韩的翻译之后,默默这才收起满脸复杂的神色像李洙建议道。
“……还是默默吧。”
直直走向李洙的家,默默在这之前都没有细细打量房屋周围的布局,四面的风水,那是因为默默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李洙是在这几天家中才陡生怪事,飞来之祸,应当与四周山水,地脉走向等没有多少关系。
这些可不是短短时间就能骤变的因素啊。
默默的头一直低着,白日妖邪一般平静的多,因为白天人气盛,妖邪不易作祟。
在玄关门口换了鞋子,默默一直低着的头才抬了起来。
李洙家中的摆件很是奢华,就算是自己更生,娶妻生子、置办家产的事宜他背后的豪门肯定也会参与其中的,这么一想,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可以惊叹的。
房子总共有两个楼层外加上一间小阁楼,默默面色沉静地将一楼入目之物都扫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房屋内的布局倒像是哪位大师的手笔……
饭桌旁还滚落着昨晚李洙口中的龙眼。
像一颗一颗烧熟之后皱巴巴的眼珠子。
嘀嗒嘀嗒……
李洙的家中除了默默偶尔走动与木质地板产生的摩擦声之外,室内安静的连时钟转动发出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问。
安静地渗人。
默默向一直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李洙问道:“你妻子呢?还有家里的佣人都去哪里了?”
“啊?”李洙呆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哦哦,昨晚出现这么个事情,我怕出事情,今天一早我就让我老婆先去外面的旅馆住,佣人也打电话让她今天不用过来了。”
默默对李洙的做法没有异议。
“房子一楼没有问题。”看着默默的口型,楼座替她言语。
李洙一脸惶恐问道:“那样怎么办?”见识了默默的本事,他怕要是连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束手无策,那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