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酒,汉代的宫廷御酒回味绵长,比现代的酒好喝多了,我到这里来没事就喝两口,反正这里也没什么未成年人不喝酒的规定。
馆陶好奇的凑过来:“看什么呢?”
“薄皇后。”我又喝了一口酒,我喝的很爽,眼睛却盯着上座。我酒量很不错,基本是属于喝不醉那种类型的。
薄皇后长的在整个后宫女眷中不出彩不落后,一身墨绿宫装,姿势标准的跪坐在上位,活脱脱的气质美女,我觉得她这种中庸型的人比较适合坐皇后,可惜也就能当当摆设。汉代宫规初一、十五都是皇后的日子,据说薄皇后已无宠多年,连初一、十五都是别人的了,初步估计在这一点上和未来的我有的一拼。她今天的打扮也不算艳丽华贵,可是她坐上位确实压的住场。不容易,这可是一个没宠的皇后啊!
馆陶无聊的用银筷子敲打着青铜碗玩,“她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她看起来挺和气的。”确实是和气:不讨好皇帝也不给宫妃摆脸色,对每个人都差不多,笑的和雍容。说实在的,我挺佩服薄皇后的这副功力。过些年换了我坐那个位置,也不知道会不会和美女们打架,特别是某位在历史上也很有名的美女……
“和气?”馆陶垂下眼眸,继续银筷子敲打着青铜碗,试图弄出什么音乐来,漫不经心的轻声说道:“不是真想忍,她是没法子了。”
我很没形象的往我妈身上趴过去:“你心里倒是亮的跟明镜似的。”我就不懂了,这么通透的女人多年后怎么会去花大力气去求除了让文人羡慕了千年的一字千金而对我完全没有用《长门赋》。
馆陶推了我一把把我扶正:“如果我是你,我就看栗妃。”
我瞄了眼栗妃,正和几个同样是我小小舅妈的美女们喝酒说笑,一身大红的装束尤其突出,我左看右看,除了看了饱眼福外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我回头问馆陶:“她有什么好看的?”
馆陶漫不经心道:“长的好看。”
“……她儿子更好看,跟个神仙是的……”
馆陶冲我翻白眼。
我深沉的叹口气:“爱美之心啊~!”
我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刚刚被飞出去的簪子一岔差点忘了,“刚才刘彻问我要东西,你女儿欠人家什么呢?”
馆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识相的闭嘴。
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话里带话,说话爱绕弯,她的那些花花肠子绕的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啊,我这个从很多年以后穿过来的都嫌脑子绕不过来。现在我基本懂了安身之道了……不知道咱就别问,我只需要保持沉默就行了。沉默是金啊……
馆陶起身离开,又把我一个人丢位置上。
我闷闷的喝了几口小酒,真是太无聊。馆陶正在风情万种的勾搭美中年们,她是徐娘半老,但绝对不是风韵犹存,身份又高,言谈得体,还真是受欢迎啊!这寡妇年代生的好,再往后走百千来年,一做贞洁牌坊就能压死你丫的。
我暗自鄙视了下我的母亲大人,可我年纪小,这种类高级相亲宴对我来说实在是无聊,本来想找刘彻这娃娃套套瓷,可这孩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我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影子。倒是看见她的母亲很安静带着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姑娘,别人家的我不清楚,他家的我是弄的清清的。估计是信阳长公主了。
我瞄了眼上位,薄皇后已经离开了,我的皇帝舅舅去和的小舅妈们玩了。于是高位就剩下刘荣神色谦恭的陪着老太太有说有笑。这孩子真不错,我要是做奶奶肯定也喜欢这样的孙儿。
我干坐着挺无聊,我也去陪老太太说说话。厄……顺带看帅哥……
神仙哥哥先冲我笑:“阿娇也来了!”
靠!一笑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