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孔白都已经完全没有生机，尸体都不完整了，居然还能发声？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孔白的攻击……

“嗡——”

流光凝聚。

似乎是因为被罗源打爆的原因。

这一次，罗源清晰的看见了能量凝聚的过程。

那被自己打爆的眼睛，化作的无数碎片，此刻在空中，渐渐凝聚，每一道碎片，都在凝聚无数光辉！

罗源周身。

四面八方，那些眼睛碎，都在发光！

“！！！”

罗源被惊到了。

眼睛被打爆了都还能凝聚光芒？

而且……

从这光芒的规模来看……

罗源脸色大变。

“不对！”

“这种力量，孔白绝不可能做到！”

“孔白……”

“魔镜……”

“问题……”

罗源忽然全明白了。

什么孔白！

根本就没有孔白！

这个所谓的老年人，这个老年的家伙，根本就是魔镜化身！！！罗源将前面的所有过程都猜对了，唯独最后……

孔白和魔镜融合之后，并非二者合二为一。

而是……

魔镜作为主体！

这个老年孔白，根本就是魔镜！！！

孔白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真的放弃了自己的意识，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去成全他手中的魔镜！

仅仅因为，魔镜更强大？

罗源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

是他疏忽了。

因为常识性错误。

毕竟……

正常情况下，谁会牺牲自己，去成全自己的能力？！或者，牺牲自己，去成全自己的一件装备？

没人能做到的！

至少罗源是绝对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