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完全不知道信长在说什么的我歪了歪头,同时回忆起来关于幻影旅团的那些事情,然后微微睁大眼睛,露出震惊的样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手机……”早就不知道被我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
一想到那个温柔的库洛洛团长生气的样子,我的内心稍微有了点愧疚的感觉。
趁这个时候信长撑着刀站起来,然后向门口走去,“既然想起来了的话,马上跟我走。”
人高腿长就是好,一句话的时间就已经走了挺远。我赶紧追上去问,“去哪里?”
门口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自动开辟出来一条路让信长离开,我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信长自带的鬼畜气场,心中对他的崇拜程度又高了一层。
实际上面对刚刚才结束了这么多人生命的杀人狂信长,普通民众怎么可能不心生恐惧,而对我这个不仅不害怕甚至对地上的尸体熟视无睹的样子,更是觉得毛骨悚然。
等我和信长走远了之后,案发现场依旧是一边寂静。
天空竞技场离我越来越远,但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总有一天恐怕我还是得到这里来一次。
“想什么。”
“啊……没什么,在想究竟我们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被信长的话点醒,我回过神来回答。
信长瞥了我一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开口,“首先先找团员集合,去现摩市。”
最近这几天在揍敌客家也不是白混的,不仅是近身格斗方面,连日常生活的知识也都恶狠狠地全部补了一边。虽然还是对现摩市具体的地址不是很清楚,但是脑海中依稀的印象告诉我,那个地方里这里不近,坐飞艇大概一天一夜左右。
我观察了一下信长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下,应该不可能让我走着去吧,那样就真的是太鬼畜了啊喂。
不过好在信长的脑洞并没有我开得辣么大_(:зゝ∠)_,人家好好地买票上了飞艇。这让我对信长这个人又有了些许改观。
毕竟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买票!!说好的强盗呢!!
“强盗也不会什么都抢啊。”信长你那一股‘你这个磨人的小傻逼’的口气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信长撑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过,让你去一趟揍敌客家果然是正确的,比以前乖多了。”
这句话信息量略大让我先消化一下。
“什么意思,我去揍敌客家是信长设计好的?”我眯着眼睛问他,脸上的表情褪了下去。
信长发出几声从胸腔发出来的闷笑,仿佛在嘲讽我一样,“不然你以为是揍敌客家的人脑子里面进水了才收留你啊。或者说是伊尔迷是个萝莉控?”
我紧紧闭上嘴巴,才不会说自己确实想过这个可能性,然后心中有点觉得不好受,“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闷闷不乐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来,但是信长却很平常地无视了,“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怎么可能答应去。”
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万一我真的不同意,信长绝对会绑着我,威胁我不去的话就杀了我的。所以信长这是小看了自己的抖S程度吗……
可是……
“信长你知不知道我免费为他们家打了好久的工啊!!!”一想起被欺压的日子,我说话的力度不知不觉上了好几个档次。
推着车过来的空姐路过我这里,皱眉露出了很困扰的表情,凑到我耳边说,“这位客人说话声音请不要这么大声,别的乘客们都在休息。”
我下意识转过头去点点头,与空姐眼睛的视线交汇,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不过马上又恢复过来了。信长感受到我的异常问,“怎么了。”
我笑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好在信长又闭上了眼睛假寐。
空姐睁大了双眼,内含的不可思议已经浓得要溢出来了。她刚想开口叫我的名字就被我制止了,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信长知道我和贝妮塔认识,当然不是怕信长会抢走贝妮塔(笑)。
她复杂了在我和信长之间看了一眼,明白我的意思就拖着车走了。
望着贝妮塔的背影,我心中的真是百感交集,真是什么地方都能见到她,她到底兼职了多少份工作啊(ノ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