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
我一拳打上面前敌人的鼻梁,对方无力地倒下,手中还沾着血液的刀也掉到了地上。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捡起那把刀——那是我的战利品。
还没等我确认我伤口的情况如何,一阵白光从受伤的地方亮起,不过几秒的时间,被划开的衣服缝隙中原本血肉绽开的伤口现在赫然恢复成原来的光滑。
我知道这是谁的功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着远远躲在垃圾后面的的帕蒂,抬起手臂大幅度挥了挥,高声说了句,“谢谢!”
帕蒂缩着脖子红着脸,小声地说,“我,我该做的……”
我就看到他的嘴皮子动了却完全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心里一想就知道他又不敢把话说出口。其实他这样胆小怯懦的性格是怎么培养出来的,我大约也猜得到一点。
十天前刚好是帕蒂醒过来的那天,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帕蒂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了,我还记得文德尔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差点就把帕蒂给解剖了。
当我靠近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后躲,眼中毫无光彩,喃喃道,“别靠……靠过来……”
活脱脱一副被调戏的小姑娘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这样来形容帕蒂。
之前帕蒂在昏迷中,现在苏醒之后我终于能好好观察他的眼睛了。不得不说,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就算里面盛满了恐惧,那如同翡翠的一般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祖母绿也足以让人心神陶醉,我一时间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美。
在我心中世界十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也完全无法与这生机勃勃、清澈的绿色比拟,作为一个亲手摘下过火红眼的人的亲身体验,无法理解那种充满了怨恨和仇视的眼睛有什么地方可以称作“美色”的。
这样想着的我,不知不觉地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你的眼睛,真漂亮呐。”
不仅帕蒂愣住了,连说出这话的我都不禁有些吃惊,然后连忙摆摆手说,“不不,我只是……”
帕蒂肯定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夸他,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和他年龄小许多的孩子,对我的警戒心一下子就消散了,低着头,轻轻地回了我一句,“谢谢……”
我对他安慰的笑笑,也不刻意靠近他了,只是盘坐在地上,和他平视表示善意地解释道,“是我和文德尔把你救出来的哦,不管这么说我们也能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况且我救了你还不止一次,所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被我这样一提醒,帕蒂应该也回忆起来之前的事情了,结结巴巴地说,“恩,你想……知道什么。”
得到同意后,我将内心的疑问一股气地说了出来,“那我就先问最重要也是最让我不解的一个问题吧,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自我修复?根据文德尔原来的判断,你可是手臂骨折了哦,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恢复。”
就算我的生活常识不够,但由于一直探望在医院的妈妈以及护士们基本上不会在我面前隐瞒什么,所以也算是明白几种疾病的危害性。
“……”帕蒂沉默了一会儿,“那是我的念能力。”
“念?”
一个极其耳熟的名词,我绝对在哪里听到过,正准备继续听帕蒂解释,结果他一脸尴尬,“抱歉,关于‘念’的详细意义,我……也不是很清楚。”
然后纠结了一会儿,帕蒂继续说,“但……我能告诉你,我能治疗伤口,不过这伤口也仅限于外伤……”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下去了。
“哦哦哦,那不是超级厉害的吗!!”我眼中闪着莫名的光,真心觉得帕蒂的这个技能超级好用,“简直就是拯救世界的勇者小队标准配置啊!!!”
“哈?”文德尔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脑子又抽了吗。”
“不不不,你看,我是战士在前方拉仇恨抗伤害,你是法师帮忙出谋划策制定战略,帕蒂是奶妈在后方给我们加BUFF。”
“那布鲁斯呢?”
我鄙视地看着文德尔,“他自己不是都说了吗?收集情报的。”
布鲁斯:……
既然作为战士,没有一两把拿的出手的武器怎么行,这样想着的我就踏上了寻找EX咖喱棒的道路。当然天真的我并没有想到在流星街连基本的住食都无法保障的地方,找到能用的武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而我找上刚刚被我打趴在地上的男人的原因就是他手上拿着一把看起来看不错的刀,就事实而言,这把刀的确是出乎我意料的锋利,毕竟能让只是轻轻擦到刀锋的我划伤。
我打量着手中的小刀,不,其实说是匕首更合适一点。沾满泥土的把手和光滑的刀面,起码看起来还算是有武器的样子。还这种地方也不要要求太高了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说。
话说我明明是战士,给我刺客的匕首……大概是用来转职后用的吧。不知为何,我竟然真的将自己代入这样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