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真相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自己就先好好享受了一番换装的乐趣,毕竟女孩子嘛,换装的诱惑还是蛮大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某某环游世界的手游了。
就我个人来说,这也算不上是种折磨,满消耗体力就是了。
后来大概在我换着换着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能够享受一下睡觉的乐趣还是不错的,前提是别再这阴森冷清的城堡里就好,特别是其实我是被叫醒。当一个人睡得很死的时候,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被迫离开被窝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当时我感受到有人在捏着我的鼻子,下意识地就直接用嘴巴呼吸了,结果没一会鼻子就被放开了,鼻腔一接触到空气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我想房间里面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味道呢,于是眼睛张开了一条缝探探情况,入眼便是伊尔迷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而且还是超近版本的特写模式。
朦胧的视线中偶尔闪过一丝电光,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是那个危险的揍敌客本家,瞳孔紧缩,一个鱼跃跳到了地上,果不其然看到伊尔迷手上拿着两根电击棒,没猜错的话,那绝对是用来对付我的。
冷静一下来一想到如果自己刚才没有意识到继续大睡……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毕竟揍敌客家的电击棒,绝对不止电晕人这么简单。
看到我盯着他手上的凶器,露出一副后惧的表情,伊尔迷关掉电击棒,放到自己的身后说:“你终于起来了,比我想象中的乖很多啊。”说完便露出了一副满意的样子。
我心想我倒是想不乖啊,就是怕没命。悻悻地抹着鼻子站直了,小心翼翼地问他:“有什么……事吗?”
伊尔迷点点头说:“没什么事情,就是给你多加点训练。”
训练?说到这个词都不免让我联想到某个□□家族,然后不禁唏嘘起来,“噫,为什么啊,我能不能选择拒绝。”
“我认为现在的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家规定是七点吃早餐,不能缺席。”现在六点不到一点,那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给我补觉不行吗?“在那之前,你得先绕揍敌客外围跑两圈,跑不完就不能吃饭。”
“说好早餐不能缺席的呢!”
“你可以坐在那边看着我们吃。”
“……”
两圈。光是从字面上来看不多,但是重要的是这个词语的单位,两圈八百米和两圈八千米就已经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了,跟别说绕揍敌客家外围两圈。几乎是马拉松赛跑一样的距离却需要我用冲刺的速度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跑完。
我明摆着就是跑不完怎么办吧,伊尔迷看我耍无赖的样子觉得很头疼也懒得跟我再说些什么,一招手,从树林里面窜出来一个名叫三毛的怪兽。
不,是狗。
“我想起来三毛早饭还没吃。”隐隐约约的这话说的让我很方啊,伊尔迷极其温柔的摸着三毛的下巴说:“三毛,追她两圈,追到了就把她当你的早饭。”
“……”话说对一直狗讲话它真的听得懂吗。
立下了教科书般的FLAG几秒之后,果断被打脸,三秒呲咧着牙齿,瞪着泛着血丝的眼睛,做出冲刺的动作。我嘴角一抽,瞄了眼一旁直直站着的伊尔迷,心想不会真的让三毛来追我吧。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像伊尔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说出玩笑话,又怎么可能心软。不过我毕竟不能看到某人一眼就能知道他的本性,也算是一个我和伊尔迷互相认识的过程,虽然这个过程随时有让我丢命的危险。
毫无预警的开始,这是一场完全不是由我来掌控的游戏,即使我身处游戏的中心。三毛的体型和我的相差是在是太多,即使在一开始我的体力还算充沛的时候依然摆脱不掉那缠人的距离。
倒不如说只是三毛悠闲地在散步罢了。你们想想我两条小短腿再怎么甩也不可能快过比我高好几倍还有四条腿的三毛啊。平地上也就算了,现在各种陡峭的山石都挡在前方,不得不放慢速度绕弯子二那种能在各种奇怪的地方跳来跳去的技能除了少年漫就只有猴子才有了好吧。
周围的风景在我高速的跑东西下让我产生了模糊的感觉,脑浆仿佛搅拌了在了一起,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手臂摆动与空气的摩擦声此刻放大了许多倍让我清楚的感觉到。沉重的呼吸声从喉咙处传出,酸胀的鼻子报废了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两条腿还在卖力的向前迈步。
天际阳光从地平线升起的那一束光芒照亮了整个夜幕,我本应该是坐在高高山顶上欣赏这美景,感叹人生才对。此刻却不知为何在疯狂地奔跑在森林里,说到原因……应该就是那个靠在墙壁上抱肩假寐的男人了。
既然能够再一次见到伊尔迷,那就说明我已经跑过一圈了。想要停下来休息的强烈愿望充斥了我的大脑,导致我做出那种鱼唇的行为:急转一个弯朝着伊尔迷的方向冲去。
伊尔迷依旧没什么反应,当我正以为触摸到他身体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他那双黑多白少的眼睛翻了翻,“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由于惯性而我只能靠撞到墙壁来停止运动,还没来得急回答伊尔迷的话,三毛的身影已经逼近到面前,一阵刺骨的寒意穿过我的身体,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种想法。
会死。
那是完全不受我控制的行为,明明大脑一片空白却能做出这样的动作也算是人类的潜力了吧。
我一个翻身跳到三毛的背上,用自己也难以解释的力量抓住了它背上的毛发,一边是在躲避的同时休息。伊尔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手心,微微睁大眼眶说:“哦,原来如此。”
也不到他到底恍然大悟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纠结这种事情了,身下的三毛显然被我的行为惹怒,疯狂地抖动着身体,试图把我摔下来。我只好双手紧紧抓住三毛的毛来固定自己,可能扯疼它了,结果三毛挣扎地更厉害了。
我觉得头有点涨涨的,眼皮也疲倦地睁不开来,浑身的力气瞬间从身体内抽空的感觉让我觉得很难受。伊尔迷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的神情,拍了拍手说:“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完三毛果然乖乖地趴在原地,我惊讶着它像是听懂了伊尔迷的话一样,心想现在养宠物都逼格这么高了。紧绷着的肌肉突然松弛下来顿时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疼感袭击了大脑,我只好仰起头大声喘气,在和三毛的对比下倒是我更像是条狗一样。
伊尔迷等了我很久见我没什么反应,就走过来亲自把我放下来,说:“但是,早饭还是得禁止。”
“诶,为什么!”看我这副累成狗的样子,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无情的话来?!
伊尔迷一只手把我拖到他的右手臂上,我顺势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听到他从我耳边传来的话:“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
虽然内心很不愿意,但是连他们家的一条狗都不打不过,就算我任务完成了他们还是不让我吃那也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嘛,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到这里来。
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伊尔迷的眼睛动了动,说:“不过早餐的时间已经早过了,是时候吃正餐了。”
“……”
我算是明白了,伊尔迷就是在耍我。抽了抽嘴角,但奈何实在是已经没有力气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在颠簸的一路上竟然睡着了。
克莱德自从知道大波被带走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着,心不在焉地向雇佣者交代完了任务,就急匆匆地想要坐飞艇回去,乔治亚娜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从神情中看得出来她并不赞同克莱德回去。
克莱德把自己的衣服都装好,拎了包就准备走,乔治亚娜翘着二郎腿斜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丝绸睡衣,两条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面,是个男人看了就应该就心动才对。
可惜她面前的克莱德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直到打开房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克莱德似乎才反应过来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打了声招呼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乔治亚娜先沉默了一会,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开口了,妩媚的语调回荡在这打着橙黄色灯光的房间中,“你真的以为,你带过来的那个小鬼会出什么事情?”
“恩……还好吧,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那说明她也就这种程度罢了。”克莱德摸了摸自己几天没有修理过的胡渣,感慨的说,“不过毕竟是个小鬼啊,惯性祖国的花朵不就是我们这些大人该做的事情吗。”
乔治亚娜听了这话脸上不屑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你确定不是补偿你自己吗。”
整个房间趋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