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的动作娴熟,白色烟雾后的脸,冷淡疏离没有半分表情。
严慕忍了忍,说:“抽烟对皮肤不好。”
“你刚刚摸得也挺起劲。”赖思归一口烟吹到他脸上。
严慕偏过脸又咬了咬腮帮,他走出书房的瞬间,这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冰冷,他差点忽略。
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烟被抽走。赖思归瞪他,他坐下来,两指捏着烟自己抽起来。
严慕吸了一口,皱着眉咳了一声,将剩下的半截烟捻进杯子里。赖思归看在眼里,轻哂一声,“抽不惯就别浪费。”
严慕问:“遇到事了?”一个人平常抽不抽烟,抽多少,旁人是可以看出来的。他刚深吻过她,很干净。
严慕偏头看她,下午她上车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人今天不对。
他把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揣进自己兜里,赖思归手还没碰到烟,手背就被拍了一下。她猛地擒住他的手反手往他身后一掰,要将他按到沙发里,“你给我摆平么?”
“你说说看。”
“高利贷。”
严慕哂笑,“呵。”他反身一拧,直起身,换赖思归被压在沙发上,“手劲不小。”
这体位,赖思归挑衅地眯了眯眼,“想上啊?”她挣不过他,趴在沙发上,哼气,“晚了。”
严慕手上用力,赖思归“嘶”了一声,腿也踢起来。
“你借高利贷?”
“我不能借?”赖思归咬着牙反问。
“多少?”
“不多,小十万。”赖思归轻笑。
“几分利?”
“三分。”
“一年多少?”
“三十六。”
“换算过来是多少?”
“当我小学没毕业啊?”
“借钱做什么?”
“管得还真宽。”赖思归斜睨他一眼,“炮*友你都算不上。”
严慕气得青筋直跳,恶狠狠,“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
空气里有淡淡的劣质烟味,呛得人憋闷。
“赖思归,”严慕盯着她良久,俯下*身逼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道,“我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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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思归躺在床上,卧室里一片寂静,窗帘没拉,被风吹乱的树影墙上摇曳。她的手枕在枕上,睁着眼看向虚空。
被子上是她不太熟悉的男人薄荷香,赖思归翻了个身,双唇紧抿,安静地想着这半个多月来,认识的人,发现的事,冷静的预谋。她想要的东西,还有她现在窘迫的处境。
厨房里急切的欲*望,沉默的对峙,还有那几句话——
“遇到事了?”
“你给我摆平么?”
“你说说看。”
“高利贷。”
“呵。”
“炮*友你都算不上。”
“赖思归,我们没完。”
赖思归摸过手机,解锁,屏幕停在一个通讯录上,是凤凰台酒吧经理的电话。前段时间遇见过这位经理一次,他给她留了号码说,如果想找工作,他那里是欢迎她的。
赖思归看了眼,手指点了点,退出界面,将手机扔回桌面。
凤凰台是一个界点,即使什么也没有,她也不想再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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