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宋卫廷这一个月来,就在酒店安了家,他不是没有房子,而是房子多得不知去哪个好,总归都住不惯。回去面对一个冷冰冰的房子太没意思,索性搬去了酒店,省得再另请人去打理。
想到她心里住着另外一个男人,他生气、忌妒,几乎要发疯,他竟然被她表面的无欲无求蒙蔽了。更气愤的是自己之前还傻傻地打算交出真心。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十年前被人背叛,十年后差点糊里糊涂地戴了绿帽。可是那天程若安说她可以搬出去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心痛,所以他宁愿不回家的是自己。也许,分开对他也有好处,总有一天,他会忘掉她,就像十年前一样,即使最深刻的痕迹也可以抹得一干二净。
可是他低估了程若安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刚刚在楼下见到她的时候,表面若无其事,却暗暗打量她,期待她能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在乎他的样子。可是没有,他失望、沮丧……
宋卫廷的发小蒋文轩知道这对夫妻目前正在分居之前,顿时同情心泛滥。怎么说蒋文轩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虽说前一阵子家养的那位闹着要离婚,他花了些功夫制造些浪漫,又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了。蒋文轩自认在男女之情上所向披靡,因此准备给哥们传授传授几招,以后幸福快乐的日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蒋文轩在三楼订了包间,专程约了宋卫廷,两人叙叙旧的同时开导开导他,也让人安排了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嘛,哪个不爱左拥右抱。他一个踏进婚姻围城十年的人尚且逃不过,沉迷其中乐不思蜀。何况已经“离家出走”一个月、疏于房中之事的宋卫廷。
同时为了给宋卫廷一个惊喜,特意请了Cherry过来,却没有告知宋卫廷。Cherry今天能成为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宋卫廷功不可没,可以说是他一手捧出来的,蒋文轩对这事情的内-幕最清楚不过。
宋卫廷虽不知道Cherry在应邀人之列,但Cherry却是知道宋卫廷要来,因此也是费尽了心思来打扮,希望以此重新掳获宋卫廷这个风流浪子的心。
可是没想到还没有上来三楼,在一楼就被人泼了一杯酒,衣衫尽毁,算是白费了这几天的心机。
宋卫廷如约去TANGO。
刚进去就看到一帮人堵在过道里,更没想到程若安也在。
而且很明显程若安喝了不少酒。她这个人喝没喝酒最容易看出来,也不用酒精检测仪,沾了酒,必是未醉脸先红。他看到她的时候,程若安脸上绯红,像个正在成熟的苹果,他有一瞬间的悸动,想去贪婪地攫取这片青涩娇红。还有那娇艳的红唇,哦,他知道这红唇是有多甜美……
宋卫廷很快把这一瞬间的悸动压抑下来。忍不住自嘲,这几个月的修身养性,倒是把自己的审美给颠覆了。以前看着挺普通的一个女子,也能把他引得心旌荡漾。
把Cherry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他便上了三楼。
没想到包间里除了蒋文轩和他的两个保镖,还有四个美女在。宋卫廷一个见惯风场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四个美女的用处?
只是这几个美女身上的香味太过浓郁,一进去,宋卫廷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两个保镖机器人似的面无表情站在门口,蒋文轩一左一右拥了两个,还有两个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蒋文轩看到宋卫廷进来,后面还跟着Cherry,扼腕叹息道:“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倒是碰上了。”
宋卫廷这时才知蒋文轩的心思,对此却丝毫不领情,回头对Cherry道,“你身上脏了,早点回去吧。”又示意跟他来的其中一人,“你送Cherry回去。”
Cherry听他这样说,只能悻悻然地走了。
蒋文轩看他辜负了自己一番美意,还好早有预料,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而吩咐对面沙发上的两个美女,“你们还不赶快过去给宋少捏捏?”
那两个美女听了,连忙去拉宋卫廷坐下,倒茶、按摩服侍起来。
宋卫廷被她们身上的香气熏得要呼吸不过来,还有在他肩头按摩的那个,一点也不舒服,皱眉道:“我不用,你们去伺候蒋少吧。”
却是想起程若安,身上这个与她的手艺比起来,有着天差地别。刚才那抹淡淡的绯红,像是上了胭脂,比那些浓妆艳抹的颜色不知要好看多少倍。马上又想到,这样的她连他都蠢蠢欲动,难保不会有危险。不作多想,立刻给小李打了电话,安排了一番。
挂了电话忍不住自讽,明明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却还是巴巴地贴上去,一向潇洒冷漠无情的他这样来作贱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宋卫廷身边的两个美女本来以为宋卫廷是欲拒还迎,没放在心上,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伺候起来。
宋卫廷挂了电话见她们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她们,“没听懂我刚才的话?”
这话把两位贴在他身上的美女冷出一身鸡皮,头皮发怵,这显然跟其他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不大一样,不像是能开玩笑的主,不知如何是好。
蒋文轩一听,连忙笑嘻嘻地救了场,对她们道:“美人们,过来让本少爷好好疼疼你们。”又转头向宋卫廷道,“大哥,不是我说你,女人的心你是一点不懂。”
宋卫廷斜了他一眼,“你今晚找我来叙旧,就是想说这个?”
蒋文轩懒懒地笑道:“哥,你什么都比我强,钱比我多,人比我帅,唯一比不上我的就是你没我更懂女人的心,所以你没有我活得潇洒。”
宋卫廷看了一眼挂着他身上的4个女人,一个在肩头,两个分别挨着两只大腿,还有一个不断地给他喂食。这呛鼻的香水味就他能受得了,也不怕姑娘们脸上浓厚的妆粉掉下来弄脏了衣服。
不客气地哼了他一声,“听说你们两口子前一阵子闹离婚,你们和好了?”要真懂女人的心,还能闹得如此地步。
说到这个,蒋文轩非常自豪地炫耀道:“当然了!这世上的女人,哪有我摆不平的?我家里的那位,归根究底不就是吃醋吗,还不容易?我俩去国外旅游了一趟,送了她两个LV包,几套el的衣服,现在专心在家带两个孩子。”顿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继续道,“老实说,现在我对我老婆都审美疲劳了,爱情早变成了亲情,和她做-爱只是一种习惯,没有激-情可言。要是不让我出来透气沾沾腥,不说她,我都受不了。如果这样,我们早就离婚了,她心里也明白。”
宋卫廷倒没想到事实的真相是如此,道:“弟妹好肚量。”
想想程若安,当初一说可能会随时离婚,连碰都不让他碰。多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个人!上次不就是在公司门外遇上Cherry,竟然跟他提离婚。她比他还要随便,更不重视这一纸婚书!
蒋文轩本来想着宋卫廷会夸一下自己治家有方,没想到夸的是他家媳妇,道,“哥,你站哪边的?怎么不说是我哄女人有本事呢,把她哄得乖乖的。”
宋卫廷由衷地佩服道,“小轩,你也是有本事!”
难得宋卫廷的夸他,蒋文轩更加得意洋洋地传授经验,“我告诉你,女人呀,就是要哄,她要什么,你给什么,还不死心塌地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