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明确的告诉你我的目的?”语气和神态比之前给为不屑。
魅惑的红色液体在高脚杯里烦躁地打转。
显然,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在变化,漠亦创并不打算继续跟他在这种结局显而易见的情况下继续聊下去。
游离的目光锁定在将高脚杯捧在手中用手指不停摩擦杯口边缘的名为温金安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
“温老板,听说与你一起想要贩卖这批毒品的还有一个姓启的老板,他在哪儿?”
温金安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被冷不丁地这一问,吓得停止手中的动作,神色慌张地答道。
“呃......没错,他本来是要和我一起来给您赔不是的,谁想到,启文这家伙竟半路折回去了。”
看漠亦创没有回答,他就继续说下去。
“难道您的目的不是为了拿回被我们劫走的毒品吗?那么既然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将图片一箱不落的放到您指定的后舱那间又冷又潮湿的仓房与今晚备用食材混在一起。还在这里求您那么久,您看是不是这件事就这样算了,让游轮回到岸边,放我和启老板下去?”
漠亦创用眼角扫了温金安,无视他的这番长篇大论,放下手里还剩不多PETRUS的高脚杯,面不改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背离开舒适的靠枕,再次端起闪着点点光芒的高脚杯,把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细细地品味那带有浓郁葡萄气味的红酒在口中醇香四溢,到处游走,最终给舌头留下丝滑触碰后滑入腹中。
捏着手中的弧形玻璃,看到反射出写满阴谋却笑地极其恶心的脸。
“好,那就回去吧。”
说罢,漠亦创离开沙发。
这让温金安脸色好转,深呼吸了一下,刚准备起身。
“对了,温老板您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没让你离开就最好不要乱动。”
宛如飘荡在空中的话语,好似一种诅咒幻化成的锁链,毫不留情地束缚住温金安,难得好转的面色转眼间变成死一般的蜡白。
他不能动......一动就会没命......那个绝美的年轻男人用言语下了这样一个诅咒在他身上,男人......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没有目的在眼白中乱撞的瞳孔,缩小,在缩小。以这种方式送别一步步走远的“恶魔”。
随着事情的解决,舱内的混乱场面也平息地差不多了。
漠亦创拖着惰懒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身体,直线离开大厅。
满地的食物残渣以及撕破的桌布被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们快速清理掉。胡桃木雕条桌上重新铺上点缀着雪白碎花的桌布,摆上造型与之前相同的食物供客人品尝。
受邀的宾客因为面子问题,陆续在服务生的招待下回到大厅。
知名乐队奏响欢乐的乐器,随之颤抖的空气与周围的环境融合,一切都美的惊心动魄。
内凹的顶部,巧妙地是正中央足足四层的精致水晶灯发出的光集中在一点。
围着这个点,贵妇们再次被优雅的男士邀请到周围舞动。
一切都流光溢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打破这美好的女孩好似不曾出现,甚至不曾存在过。
大叔呢?被桌布压死了?
游轮二层,喘息着靠在某个拐角墙上的徐温奇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唯恐那两个黑衣男人追过来,事先做好随时出逃的准备。
左右两边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毯尽头均没有出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