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隐婚了?”萧箫不敢相信的有些失望。
“这倒没有。我的意思是,这些事和你有关吗?”
这冷冰冰的话语让萧箫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克制着。“张子帆,我说,你这人很无聊诶”说完装作嫌弃的笑着说。
“那你岂不是更无聊,跟我这么无聊的人吃饭。”
萧箫彻底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
“诶,我说,别人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回?”
“昨天的短信是你发的?”他饶有兴致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就那样望着她。他早就猜出来了,不想说出来而已。“我还以为是别人发错了呢”
萧箫既好气又好笑的想要跺脚。
“做个朋友不行吗?你这个人怎么难相处?你说吧,作为你的朋友,门槛是什么?我够不够格?”
“萧总千万不要这样说,应该是我这小人物巴结你这样的大人物才是。”
“张子帆,你有完没完,以后叫我萧箫好了”她恼的将杯中的甜点搅得稀巴烂,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终是很耐心的看着他,这真是很奇怪,他说的那些话明明是很气人,可她还是想像这样跟他面对面,在一起吃着东西聊着天。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我儿子该饿了。”萧箫看了一下时间,冲他抱有歉意的一笑,匆匆地和他告别就离开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心智却还有孩子般的可爱。张子帆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弧度,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爱笑,却有些莫名其妙。
“你家狗吃饱了吗?”这次是他主动发的短信。
“你怎么知道我家养的是狗?张半仙?”
“其实,我的副业是算命。”
“大师,可否请你算算我的姻缘呢?”
“这个是要收费的。”
“真小气!不理你了,我们睡了。大师晚安”[发了个吐舌的表情]
“晚安”
夜里萧箫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有张子帆还有nono(狗的名字),他们在给nono洗澡,一屋子的泡泡飘啊飘……
第二天中午萧箫又跑到张子帆那里,起初他不在,她就坐在他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看着他从前看过的风景,竟有些出了神,以致于张子帆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动静。
“萧箫,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着,这医院是你家的?还不让人来了”
“医院一般有两种人:医生和患者,你既然不是医生就应该去看病。精神科的话,在二楼。”
萧箫被他气的不行,但又没来这儿的借口。就胡乱说:“那个什么,我昨天有东西落这儿了”
“哦?原来你是丢东西专业户,真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人是怎样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的。「伊人」真可怜。”
萧箫真想把张子帆揉碎了扔进垃圾桶,真是一点台阶也不给人。她真是不敢相信平时在公司一向冷静沉着,严肃理智的自己如今站在张子帆面前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趁他不注意顺势将手链摘下放在沙发夹缝里。然后很有底气的说,你看,就是这个。接着装腔作势的将它放在手里。
他只一瞥她就心虚的不再作声了。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打扰你了张半仙,公司有事先走了~”还是一如既往那样暖人心的笑。这样的笑应该有魔力,它好像在提醒你世上除了琐事烦恼疲惫之外还有这样一种真挚不含杂质的东西,纯粹而美好,无瑕而晶莹。
可是,就是这几天,他又想起了舒媛。一生之中他唯一深爱过的人。可他明明是放下了,原来回忆还是有杀伤力的,就算过了这么久。可他早已看清了这段情,她的离去对她是最好的结局,对自己亦如此,倒没什么可惜的了。生活不就这样吗,总有猜不透,总有分有合,有相遇有别离。
这几天虽然公司杂事不少,萧箫总要挤出来时间来医院一趟。有时候正好赶上饭点就顺便给张子帆捎了饭,可是这样的殷勤让张子帆好烦莫名其妙。
“我没有什么无量的功德,你天天这样是想干什么?”他看着萧箫递过来的饭一本正经道。
“这个,不是报答你吗,橙橙的事啊,多亏了你。而且这个又没有毒,如果你不想吃的话直接扔垃圾桶算了。”萧箫见怪不怪,脸皮已经磨到一定厚度了,头也不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走了。
近来萧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医院里的小护士的闲言碎语他又怎能听不到。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把饭给吃了,这姑娘手艺改正不错,味道很好。
萧箫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堂堂一个总经理竟然每天乐意去给一个妇科男医生做饭。每天躺下床想起的总是那张脸,脑子混沌了发烧了,自从遇见他净是做些道理讲不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