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闲远而言,在戚家用餐完全是一件放松的事情,即使是餐后戚妈妈调侃他讨媳妇儿的事时,他也能自如地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戚家书房
“你说你不想再负责他的活动?”戚修余惊诧地问道。
“是。”顾闲远暗淡垂眸。
“这是你和他复合的好机会。”戚修余愈发不解。
“从来就没真正开始,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顾闲远转而看向窗外。
“我看你们当年很好的。”
“那不一样,他或许……”顾闲远还是不能亲口说出他所能想象的最无情的答案。
“你再考虑吧。”戚修余发觉顾闲远的低落,果断结束了谈话。
待顾闲远要离开时,戚修余凑上前道:“兄弟,委屈你了,今晚我临时有任务。”说话间朝米苎的方向瞄了一眼。
顾闲远用他冷冷的目光鄙视了戚修全身,转身就走。
戚修回身兴致盎然地加入两个女人的谈话。于是乎,成为了两个女和人的友好谈话。
出了戚家,顾闲远稍稍低头,沉默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一条地址,这是他让谈邵威逼利诱宁杳的小助理赵照,得到的宁杳新宅地址,所谓借职务之便,大开方便之门,就是这样子的任性。
不多时,顾闲远就已经到达宁杳宅子,望着装修精致的大门。
顾闲远静默沉思:你我不过十年未见,我依旧对你毫无抵抗,但,你呢?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自以为是,才吓跑了你。
顾闲远静默地从一旁的小道绕行,隔着半人高的围墙,眺望主屋,只见影影绰绰,不甚清晰。
而此刻屋中的宁杳正费力地换一套长衫,隐约感到一束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又觉得自己多想,晃晃脑袋,又转到最近构思的世界灾难为主题的创作中。
而顾闲远在墙外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再次坚定自己不再以感情困扰他的决心,收回视线,移步离去。
步伐平稳却失落,一抹苦笑爬上嘴角,尽显自嘲:明明在那人离开后就约束着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的因他而改变。
顾宅
顾闲远把自己抛上绵软的大床,努力地放空大脑,又终于在又一番挣扎中艰难入眠。
当年两个人明明对对方有感情,却又怕对方不能接受,各自在黑夜里彷徨,误以为放手才是成全。
不过在爱情里总有一方会先坦诚心迹。
先透露一下宁杳当年并不是因为躲顾闲远才出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