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十分“豪迈”的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冷声道:“霸道无礼?钟掌柜,我这个人本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我不知道什么是合情合理,只知道帮亲不帮理。”
“我的朋友就算犯了错,我也会站在他那边。”
“至于那些和我无关的人,不开眼的话……抢就抢了,杀就杀了,死活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出口,虽然表面上是指“抢走钟掌柜产假的恶霸”,但实际上众人都很清楚,李牧说的就是包括钟掌柜在内的这些商贾大户们!
假如他们要是乖乖配合,出钱出物,那便是李牧的朋友!
假如顽固到底,那便是……不开眼的!
听到李牧话语中浓郁的威胁之意,钟掌柜的身子抖的像是筛糠一般,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钟掌柜,正好今天上午我的兵刚杀了些奸细……趁着这股势头,咱们直接出发去你老家,将你的那些债主们全都宰了,夺了他们的家底如何?”李牧十分诚恳认真的问道。
钟老头沉默不语。
旁边的一名甲士突然厉声道:“我家将军要替你抢回家业,你为何一言不发,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还是在刻意欺瞒?”
甲士声若惊雷。
钟老头这次倒是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双肩颓然沉了下去,冲着李牧抱拳苦笑道:“李将军,我服了!你就别再吓唬我了行吗?”
“我答应你,马上就让人运送钱粮过来。”
李牧闻言,脸上夸张的表情才渐渐收敛起来,他并未收刀入鞘,而是将视线转向其他人问道:“钟掌柜已经表态,诸位呢?”
这些商贾大户们方才亲眼目睹那一幕,此时哪里还有编瞎话的胆量,一个个只能垂头丧气的答应了下来。
见状,李牧这才将刀收起,沉声道:“李某自觉已经对你们足够仁慈,我的兵去往边境冲锋陷阵,只是让你们出些钱便推三阻四……若是换了我以前的性格,大可以直接驱兵抄家灭族。”
“整个南境我不敢说,但在洪州府这地界上,如今我长宁军便是最大的理法。”
众商贾们汗如雨下。
“立刻回去在你们当地购买粮药、铁器和马匹送到安平来,若有耽搁,休怪我翻脸。”李牧见目的达到,也不再继续跟他们废话,简单干脆的下达了命令后便转身离去。
……
长宁军大营的幽暗地牢之中。
鼻青脸肿的孙耀祖被两名甲士拖拽着,极为野蛮的丢进了一间牢房内。
“放开我!”
“我是镇府营参将,我是镇南王的小舅子,你们敢抓我……等我姐夫回来你们都要死!”
“我要见李牧!”
孙耀祖看着肮脏不堪的牢房,拼命的拍打着牢门,声嘶力竭的吼叫着:“等我出去,就把你们全杀了!”
他嘶吼不断,但却没有一名守卫理会。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过吵闹,同牢房角落中的一名犯人十分不耐烦的开口道:“能不能安静点,真他娘的……吵死人了。”
刷!
孙耀祖闻言瞪着眼睛看了过去,瞧见那衣衫褴褛的犯人后,眼眸中满是愤怒不屑:“你他娘算什么东西,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我吗?”那犯人也不恼怒,只是苦笑了几声道:“被抓之前,我是洪州府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现在嘛……和你一样,都是个狗屁不算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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