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前跑去牧羊放松心情?
结合陈兰舒说的话,不少人明白过来,鄙夷的目光同时看向张知越。
“原来是一早便盯上了陈小姐啊。”
“人家陈小姐碰上你也是倒了血霉。”
“莫不是看多了坊间那些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的话本子,所以也想要实践一二?”
张知越面色涨得通红,已经明白过来对方想要做什么,试图解释。
被郭豫眼疾手快地拦住:“别急,之前就你一个人在说,总得让本官的侄女儿也说说话。”
二品武将的威压一个小小进士哪里受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一早被暗卫控制住的张母一行此刻也被堵住嘴,情况不对劲,着急却无可奈何。
陈兰舒朝郭豫感激地点点头,示意其他三人。
其他三名男子同样操着一口乡音,看了眼面色惨白的张知越,目光闪躲:“不、不太敢说。”
这模样落在他人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有什么话说就是,还怕他对你们怎么样不成?”
“张公子说事成以后他就是当朝吏部侍郎的乘龙快婿,要我们守住自己的嘴,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家中老小都会被牵连。”
豁!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在京城能说出这话的怕只有皇族,他张知越那时连进士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居然敢说出这种话,真得势还了得。
他可以借由身份上的弱势挑动一样身份考生的情绪,自己也可以还以同样的方式。
陈兰舒安抚几人:“你们只管说便是,他与我陈家已无任何关系,不用畏惧,京城也不是他能为非作歹的地方。”
“那、那我们就说了。”
听到张知越已经和陈家没有关系,几人这才壮起胆子:“我们与张公子也是同乡,几月前他入京赶考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们的住处,找上门来,说让我们帮一个忙。”
说到这里几人话音一顿,似乎在组织措辞。
围观的其它人多少也猜到了,看张知越的眼神越发不屑。
“什么忙什么忙?”
看了许久热闹的卫迎山觉得站太远看得不过瘾,干脆凑到人群中,想听得更仔细些。
见他们停下来忍不住出声催促。
全程沉默旁观的陈忠彦见到她,面色一变,赶紧整理衣冠,正要行礼,被郭豫同样手急眼快地拉住:“别扰了兴致。”
还有一句没说,以这位的性子,陈家今日也是走了大运,当然也得亏兰舒侄女自己。
陈兰舒察觉到父亲和郭伯父的态度,不由得看向出声追问的少年,心中忍不住一惊,小心地朝她点头示意。
几名男子也组织好措辞:“张公子告诉我们他和陈家小姐的踏青地点,让我们装作同样外出踏青的路人,一人负责推搡制造意外。”
“其他两人负责将踏青的考生引过来,让大家看到他与陈家小姐有肢体接触,再混在人群中说一些带有引导的话,坐实他二人的关系,让陈家不得不将女儿下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