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刻意的无视让张知越心中越发不安,表情也越发僵硬。
就在他要坐不住扯着笑脸,准备出声打破沉默时,包厢外传来一阵喧哗。
“陈文定是不是在这里吃饭?打完自己姐夫拍拍屁股走人,当我们张家好欺负吗,快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件事没完!”
尖利的女声清晰地传入包厢内三人耳中,还能听到酒楼里的伙计在旁劝解。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在包厢门口停下,砰的一声包厢门被推开,气势汹汹的张家一行人不顾伙计的劝阻直接冲进包厢。
不久前有人告诉他们陈文定在这间包厢吃饭,整层楼也就这间包厢有人,绝对错不了。
包厢内设有屏风,但也能看到有几人坐在屏风后,陈家的小子找麻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回儿子都让他们先不要同对方计较。
想到那位未过门的高门儿媳,也就忍了,结果这次居然敢动手打人,要是再放任不管,往后儿媳进门不得让她踩在头上拉屎抖威风。
“嫂子,你看那小子躲着不敢出来呢,打了人还大摇大摆的出来吃饭,这是压根没将咱们张家放在眼里。”
跟在张母身后的妇人眼睛滴溜溜在包厢内打转,站在她旁边的中年男子也忍不住打量。
一起过来的张家其他人则是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里啧啧称赞:“这酒楼的摆件比咱们住的宅子里摆的还好。”
“别丢人现眼,回去后再添置就是!”
为首的张母不耐地打断他们,见屏风后的人对他们视若无睹。
气得眉毛倒竖,猛地拔高音量:“小舅子打姐夫,可是要天打雷劈的,我儿子要有半点不好,老娘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个说法!”
屏风后听到自家母亲声音便急切地想出去制止的张知越,早就被郭豫一个手刀直接劈晕,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陈忠彦面色铁青地听着外面张家人的叫嚣,一言不发,他都可以想象女儿要是真嫁过去,往后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说是被扒皮喝血也不为过,隐忍地闭上眼睛,是他的错,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一旁的郭豫给他倒上酒,无奈地摇摇头,为何要讲究门当户对就是这个原因。
尤其是女儿万不能低嫁,嫁过去便要在夫家过日子,娘家再有权有势,也不能时时刻刻将手伸到夫家。
更何况是张知越这种乡野出身,由寡母带大,整个家族都在指望他有出息的人,
沾上,女方非死也要脱层皮。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坐在屏风后,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谁也没出声。
任张家一行在外面高声斥骂。
张母插着腰对着屏风说了一阵,身后的张家其他人也没客气,七嘴八舌的进行谴责。
“陈家养出你这等凶徒,你们家的祖坟怕是埋错了地方,专出祸害!”
“我们知越老实,却也不是受这份窝囊气的理由,别躲在后面赶紧出来同我们一起去找你姐夫,好生同他赔礼道歉。”
在他们看来这不是骂街,而是兴师问罪,他们是作为受害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