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您如此照顾我,杨万里会不会告发你,给您招惹麻烦。”
“哪的话,没事,顶多我就是被罚点钱。训我几次。”
魏青沉默片刻。
“谢谢你,梁哥,日后我采珠,也会捞上好渔货,定会孝敬您。”
梁三停下脚步看着魏青。
“说的哪的话。快回去吧!”
往前走了两步,见魏青还站在那。
“魏青,是有什么事吗?”
“梁哥,想向您打听个事。”
“哦?”梁三疑惑的看着魏青。
“梁哥,您知道赤县哪个武馆好吗?”
“你想学武?”
魏青点了点头。
天勤武馆!那是赤县数一数二的武馆。
拜师上茶就要五十两银子,排除吃住等费用。想要学成得一百两银子。
而且那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收,要看拜师的人是不是那块料。师父也很挑人。”
五十两银子,魏青盘算着,这要采多少好珠货才能攒够。
不说能不能攒够,,每次来珠市面对杨万里那条狗,都要被扒一层。
但若不练武就没有翻身的机会。
想要学武除了家传只能拜师。
梁三见魏青不说话又说道:“长平街有个叫马介子的,是个私卖武功书籍的贩子,也不贵,两百文钱往上不等。
你倒是可以碰碰运气。
不少贫寒子弟想习武,都去找他。
自己买书回去悟。
你去时就报我名字,不然他不卖你。”
魏青听后面露欣喜。
若能买到好的武功功法,用转运符映照也能无师自通。
他现在技艺初掌,
每日多采一些好珠货。
多些时日就会攒够买书的钱。
学成后便能不再畏惧那杨万里。
“谢谢梁哥。”说完魏青便要离开。
“等等!”梁三突然开了口:“你跟我来!”
魏青以为梁三还有什么话没说,便跟着他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只见梁三从袖口中掏出一锭白花花的五十两银两。
“这是我自个的私房钱。
我赚的钱都让我爹管着。他怕我学坏喝花酒。
我本想背着我爹偷偷去看看花船喝喝花酒,但想了想近日喝花酒的都掉河里被水妖吃了,就打消了念头。
还是命重要。”
说着,梁三就将银两塞给了魏青。
魏青微微一怔,道:“梁哥,您对我已经够照顾了,这怎么行··这我不能要。”
“怎么?怕学武学不成?还不上我?
我不是白给你,我是要收利息的。”
魏青感受着银两的重量,抬头认真的看着梁哥:“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