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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锦绣你可知否 > 第九话

第九话(1 / 1)

 锦绣摇摇晃晃地坐在车里,简直怀念以前方便快捷的出行方式。而且最大的问题不是屁股疼,而是太!无!聊!

刚出城锦绣还伸爪子撩个缝往出看看,十分兴奋激动!然而,只能看见一个青年的背影和一个高傲非常的马屁股之外,只有无尽的绿树和无尽无尽的官道。

无聊的锦绣发誓要做一副扑克出来,玩儿空当接龙都行啊!!话说现在应该有叶子牌这种东西了,学学也不错。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到了傍晚。如果你想的是到了另一座城,灯火阑珊,车马行人,谈笑吆喝……那你就错了呵呵。简直天真有没有?!

能正好一天走到一个城池是非常要运气的。如果这个队伍人比较少,或者架子不是很大,就会选择留宿在路过的村庄里。

马车夫在门外非常爽利地说道:"少姨娘,少爷今晚让留宿在这里,明早起身再赶路,还请少姨娘下车。"

锦绣乍一听有人喊少姨娘还疑惑了一把,反应过来才明白自己已经是姨娘了。默默地为自己哀伤了一下,咱也是二十一世纪纯情可爱地优秀青年呢,少姨娘什么地简直不能再无逼格了。

想归想,答应还是要应的。拨开暗红色的门栓,推开门发现马车已经从官道下来了,停在村子的窄道旁边。两旁没什么大树,房屋勉强整齐地搭着,各家门前有的装着木头门槛,有的修了石阶,间或坐个刚务农完回家的庄稼汉,吞云吐雾地悠闲着等晚饭,看路上一群孩子大笑着跑过,旁边一条大狗打着哈欠趴在地上轻轻摇着尾巴。一片静谧悠然。

一阵小风吹来,锦绣回过神,见大黑马独自拴在马车后面,见了锦绣不爽地喷了个响鼻。锦绣……没搭理它,弯腰问马车夫:"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少爷可说他去哪儿了?"

马车夫一惊:"可不敢,可不敢,我一个大老粗哪当得上兄弟二字。夫人叫我王老五便可,一路的那个是家弟行六,夫人叫他小六就行。少爷领着小六去村中寻一处合适的人家,着咱们在这里等候呢。"这吓得连称呼都变了。

锦绣面上微笑得体,心里却飘荡着三个字王老五、王老五、王老五,久久不能平复。看着这个皮肤粗糙老实爽朗的壮汉,王老五,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锦绣迈出车门,看王老五拿过小凳放下,利落地迈步下去。眼角扫到王老五来不及伸出来的手和诧异的小眼神,锦绣眼睛心虚地一转。

"王。。。老五啊,我长在西北,原就没学过那么多规矩,边城的人们大多也豪爽大方。咱们还有好长一段路,你就放轻松,伺候好公子就罢了。"

总归是离开家,离开京城了,不那么受规矩的束缚也实在是件好事。这么解释一下,就算以后带出来一些与寻常闺秀不同的作为,也不会被大惊小怪了吧。说起来,这王老五还真是心肠不错,听过锦绣那丰富的历史还能这么客气伺候着,也算难得啊。

王老五见锦绣毫不避讳地说起自己的往事,也有些改观,虽说伺候主子都是分内的事,可不用提心吊胆的怕得罪总是更轻松些。再想起临行前王妈妈特地将老李换下将自己顶上,将自己提拔成少爷跟前的人,只说自己老实嘴拙,不做那搬弄是非的人才有着机遇,老五越发的恭敬了。

锦绣站在马车旁,看向远处山林郁郁葱葱,似乎还有条小溪潺潺流动,隐约有水光闪动。

金乌西坠,映出彩霞似锦,连绵千里,红光似火。转头看另一片天际蓝天依旧,白云似烟,天地相接。这一幕让锦绣想起前世家乡的草原,就恍恍惚惚地走起神来。

一会儿,老五兴奋地轻喊:"少爷回来啦。"

锦绣挑眉,少爷回来您老人家兴奋个啥劲儿。又突然感觉有些小紧张啊,话说这还是第一次胜利会师呢。之前都没有仔细地看看,或者说说话。锦绣做足了心理建设,看向来人。

悠哉的田园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位公子,欣长的身形,锦衣束发,夕阳似火印地看不清长相,只隐约觉得眉目清晰,走路大方稳重。旁边跟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正是抽条活泼的样子。

越来越近了,也能看清眼神焦点了,锦绣却慌乱地低下头,非常没出息的又缩缩了起来。连忙在心里反复打着腹稿,想一会儿打招呼咋办。

近了,更近了,眼角已经能扫到一个沾了灰尘的绣工精致的衣角。张开嘴,手挪向腰迹,还没出声呢,这片衣角已经向后飘去。

锦绣:"……"这是被嫌弃了吗!

贺弘文一句话没说,牵着昂首阔步的大黑马走在前头,徒留三人在后面仰着脸迎了一脸灰尘。

老五让锦绣进车里,锦绣摆摆手表示坐一天了,跟着走走吧。

老五拉着车看锦绣落寞的身影,暗自为她叹口气。

其实锦绣跟在大黑马后面,盯着那个一看就非常劲瘦的身影,眯眼怪笑,哼,不和老娘打招呼,活该被推倒!被推倒啊被推倒,身轻腰软呵呵!

贺弘文走在前头无端就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转头见锦绣慌乱地低下头展现了一颗头顶,半掩双眸,没说什么,却默默地放慢了步伐。

锦绣感觉到,心里一愣,这少年也太善良了吧,自己害他娶不到心爱的人,他还能这样。抿了抿嘴,一路无言。

到地方了,看少年笑意温和地和这家住户打招呼,锦绣四处扫了一下,是一处独门独院,院里有一小片地,种着一些菜和葱。估计是儿子在外地,恰巧有空屋可住。

妇人领着弘文和锦绣先在屋里歇歇脚,又带着老五小六去了另一处。

锦绣规矩的坐在炕沿上。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砖头垒起来的炕。打量着屋里,心情十分轻松愉悦,但凡不用坐马车,锦绣都会非常轻松愉悦好吗。

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土路土房,后来才好起来。在小学一到五年级当生火委员。是的,每天第一个去生炉子。完全没有怕虫子,小时候抓鞋板虫,就是潮虫来喂猫,有一年蝗灾,抓好几瓶的蚂蚱喂鸡,后来鸡都不吃了。还用放大镜烧过蜈蚣,前半段都焦了,后半段的腿还在动。和男孩儿一起抓马蛇,就是像壁虎,爪子却是尖的,不爬墙,沙漠里的,嘴里塞上烟丝儿让他跳舞。其实小时候不懂,长大了回想才知道那是尼古丁中毒了。

…话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童年咋这血腥呢!

贺弘文感觉屋里一阵安静,忍不住抬头看向锦绣,就看见锦绣适应良好的面色,完全没有想像中不能接受的哭诉场景。心里非常满意……才怪!不挑剔怎么找理由把你送回去啊!贺弘文一阵郁闷。本以为一进来就会看到一个扑过来诉苦的身影,连劝回家的腹稿都打好了。结果这一张满怀着怀念和隐约看着面露凶光的脸,是几个意思。

静谧的小屋里,隐约传来隔壁院子大声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叫声。这样家常温暖的环境里,锦绣心里平静了许多,淡然的看向这位表哥。

眉目清晰,鼻梁高挺,意外的有些坚毅棱角的脸庞,并不是想像中小白脸孱弱的模样。虽然还有些青涩未褪去,毕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衣领袖口规矩地贴服着,略沾了些灰尘也掩盖不了原先暗色绣工的隐藏的富贵。端端地坐在屋内唯一一张小桌子旁,也没有任何不自在,好似家里的红木座椅和这个自家砍木头钉起来的座椅没什么区别。

真是……长得好好看!!

锦绣赶忙低下头,暗道美色误人啊!锦绣!你要挺住啊!

弘文……艰难地试探道:"这屋里简陋"。

锦绣心不在焉点点头。

"这屋里有虫蚁。"

心不在焉点点头。

"这屋里被褥好像只有一床,我再去问问。"弘文无力地走掉了。

锦绣听到这一句终于从总裁爱上我之类的幻想中挣扎出来,表情立即炸裂了

撒??你所了个撒?!锦绣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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