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喝酒
窗外的雪花洋洋洒洒的下着,酒馆外面的松树上结了厚厚一层的雪。酒馆中喝酒的人挺多,吆喝着行着行酒令。酒馆老板娘笑意盈盈的瞧着喝酒的诸位,右胳膊肘放在柜台上用右手撑着天然妩媚的脸。身边的小二忙碌着送来一坛坛酒。
推门而入几名虎背熊腰穿着捕快服装的官兵,腰间插着剑。他们进门后扫了扫肩膀踏了踏脚,除着身上的雪花。
老板娘风姿绰约宛若扶柳般走过来,声音十分妩媚:“几位官爷,小店早已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酒。就在这里恭候几位呢!快来吧,门口冷。”然后老板娘对一名小二说:“阳子,快去拿热好的酒。”
“奴家这便先走了,有事官爷再喊奴家。”老板娘美眸一弯,恰如天上的新月。然后老板娘瞧了瞧安静的不出声的周阳明。
钱伯多抱拳:“多谢老板娘啦。”
不一会儿好几坛热气腾腾的酒就被店小二端上来了。酒馆内几个糙老爷们端着粗瓷大碗,满脸通红粗着脖子喝得十分痛快。
“干!”牛子柱牛饮而尽,脸上带着红云看样子是喝醉了。‘隔’紧接着牛子柱又打了个酒嗝。手麻扯自己有点头疼的头。
“兄弟爽快,弟弟再敬哥哥一杯。”钱伯多笑眯眯的站起来,端起酒坛子给牛子柱的碗中又添了一碗。
周阳明皱着眉,眼神有点不悦,伸手想要制止钱伯多“钱哥,牛哥现已喝的够多,不能再喝。再喝,牛哥会醉。”
钱伯多的脸瞬间垮下来,声音有点严厉。“你没有瞧见大家喝的正痛快呢,外面天气寒冷正飘着雪花,不多喝点酒,一会儿出去不被冻伤就要被冻死。阳明啊,跟着你钱哥多学点。”
牛子柱眼神迷茫,满脸通红,摆着手直摇头:“真的不行了,喝不下去了。”牛子柱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道:“外面那群弟兄正在外面巡逻,剩下两坛酒就给他们分了吧!大雪天巡逻是件苦差事啊!隔”牛子柱嘴里冒着酒气,钱伯多急忙走过来搀着牛子柱。
钱伯多对周阳明说道:“阳明,你去结账。我们先搀着牛哥先走。回见。”钱伯多步履极快急忙搀着喝醉的牛子柱走了,杨善兵跟在随后手里提着两坛酒。邱春凯拍了拍周阳明的肩膀,以作安慰。
呆呆的望向好像逃跑的几人,周阳明掏出腰间的钱袋,走向老板娘,声音低沉:“苗儿,这酒多少钱,他们的酒我付。”
唐苗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周阳明的头额:“呆瓜,咱们一家人还谁跟谁?跟你说啦,这顿酒就当我们请你的朋友的,现在快去吧!一会儿就赶不上你的朋友啦。晚上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周阳明点点头,把钱袋放进腰间。“我先走,晚上回。”
唐苗噘着嘴,鼓着脸轻轻吐着:“呆瓜!臭呆瓜!”唐苗沮丧的戳着柜台桌子的纹路,心里想着:呆瓜连句婉转的情话都不会说,自己怎么就看上他了。小的时候唐苗第一眼看见他觉得这个人很冷静,等到和他渐渐相处再到嫁给他才知道这不是冷静是轴啊。
“咔嚓。”再次推门而入的是一名穿着白色狐裘的英俊风流的绝世翩翩美男,打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他安静地站着宛若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
他收起油纸伞,径直向老板娘唐苗走过去,右掌叠在左掌上,朝老板娘作了一揖。
唐苗疑问:“这是?”
“在下安晴明,我曾听闻贵店的酒令人沉醉,故因此来贵店品尝。在下独爱美酒,饮尽千觞不知愁那种美妙滋味。不管多少种酒,都请老板娘送过来。在下感激不尽。”
“哪有什么贵不贵,奴家店的酒就是这普通的农家酒,价格便宜罢了。奴家不说了,这便给公子端酒去。嘿嘿。”
“那便谢过老板娘了。不知楼上有没有单独的靠着窗户的雅间?在下想在这雪天品温酒,当真美妙。”
“这是当然,公子请上楼左拐。”唐苗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