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隔间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裹的很严实。看款式,绝对不是现代风格。我就突然意识到,我是做梦了。然而这里到底是哪里,而我,又为什么会梦到这里,完全不得而知。于是,我起身朝外面看了看。
这里已是冬天,铺天盖地就只有雪的颜色——白茫茫一片。然而雪并不厚,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有人清理过,隐约还能看到土地的颜色。这土很像沙土,但是又是深褐色的,冻的很结实,偶尔一些没结冰,也跟着雪混到了一起,看起来脏脏的样子。这附近很是荒凉,远处有几根木桩子似的东西把这周围围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做栏杆类似的设置。我后面是一排类似试衣间的房子,大概有5间,但是都没有门,但是出入口的地方还是弄些石块,大概是挡风用的。
这种房子,再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判断不出来现在是何时何地。好在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不十分慌张。只要梦醒了,我就回去了,怕什么。所以我打算回到本来躺着的那间屋子里,走一步算一步。
躺着很容易冷,这边没有取暖的设备,房子还漏风,加上现在的天气,没一会儿我就冻得瑟瑟发抖,期盼着快点昏过去回现代吧,梦醒了之后的那个21世纪多好,有空调还有电热毯。但还没等着我真的昏过去,我就渐渐的听到了几人说话的声音,奇怪的是,他们说的是中文,而且还不是古文之类的之乎者也,我能听得懂,完全没障碍,真是奇了怪了。看来我自己深知本人外语和古文能力都不强,做梦都要人家说中文,还得是白话文,也是有趣。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就知道他们在向这个方向走过来,但是我实在冷的起不来了,也就没那个力气跑出去迎接他们。只有等这个房间的主人回来看看怎么回事。
为了第一时间捕捉到收留我的善良人,我一直死死的盯着门口看,路过了一个两个人之后,房间的主人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
好像我们俩过的不是一个季节一样,我裹得像个球一样还觉得冷的时候,我门口的那个男人上面只缠了一圈步,下面更是简单的能看出来只穿了一条单裤。再看看外面风依旧在吹,雪依旧,咳咳,铺在地上,我很想感叹一句——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啊。
大概是发现我醒了并且一直傻傻的盯着他看,他终于动了动,走近我躺着的炕(?)旁边。
“醒了?还难受吗?”他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毫不留恋的收回了手。
“不……呃,不难受。”大概是冻的有些厉害,我说话有些发抖。
“不发烧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男人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是我却依稀能感觉到他这句话背后的期待。所以,我应该是认识他的?而他,认识我?
摇了摇头的我回答到:“不认识。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是哪里?什么时候?你又是谁?我该认识你吗?”
大概是看到了我发抖的样子,他俯下身来帮我把我以为是衣服的布料裹好,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继续盖在我的身上,“这里,就是这里,而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用了一段绕口令回答我,看起来颇是高深啊。然而我那么多问题,他怎么能只回答我一个?“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你认识我?那我认识你吗?”
“大家喊我阿贤。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你是我捡来的。”这个叫阿贤的男人说完这些话就转过身去,把不想聊天的姿态摆的特别到位。然后特别善解人意的我,其实是因为还是觉得冷,也就没了说话的力气,一心一意抵抗这些风寒。看了看裸上身的阿贤,羡慕的要命。
因为旁边有了人陪,突然觉得很安心,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想友好的接触一下。然而就在昏迷前脑子里突然来了灵感,小声嘀咕了出来:“阿贤,啊!咸!所以其实你是盐巴!”
我以为阿贤没听到,我也以为我正处快要睡着的状态中。所以我其实并没有看见,背对着我的阿贤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也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那个样子。呵。”说完之后生怕我发现似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所以很顺理成章地阿贤发现我要睡着了,他选择默默的坐到炕边,然后低下身子,轻轻的吻在我的额头上“安,错错。”
然而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还没有真的睡着。但是听完他的话,我就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阿贤亲过的额头上,然后脸瞬间就变热了!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我真的饥渴到做这种梦了?梦到男人?还梦到男人亲我?!而这个男人,我回忆了一下,他裸露的上身,明显不是肌肉男,就是很精瘦的样子,肩也够宽,腰也够窄,个子,应该有180吧。脸呢?不是帅哥,跟吴彦祖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是跟我最近喜欢的峰峰一样,是个耐看型的。很,干净。对,我最喜欢的看上去的很干净的男生。然后,这种我会喜欢的类型的男生,亲了我?这个梦真是太特么美好了!
可是我就算发着花痴,也没忘记在梦里睡着之前,听到阿贤的那句话:安,错错。阿贤应该,是认识我的。而且称呼的如此亲昵。但,他为什么不说?这个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贤,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