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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变了,他却说不上。
明明,珂珂比过去对他更加体贴、温柔;也不像几年前,对他生气会扇他耳光,或是时常露出委屈不忿的神色;甚至做为一个王妃她的表现越来越可圈可点。
可他却十分难受,那种感觉就是珂珂明明对他笑着,但他却没有了原来温暖的感觉,觉得珂珂离他好远。
重枭突然起身,抱住余珂。
余珂一惊,下意识的一挣扎。
“啊……”
余珂惨叫一声,“疼死我了。”
她不小心把针扎手上了。
重枭看着余珂洁白如玉的手指上,滚落的血珠,由其是余珂眼泪“啪啪”往下流的晶莹泪珠,心疼不已。
“都是我的错,我吓着珂珂了。”
重枭拉起余珂的手不断的吹着,然后看着余珂还在流泪,脸红了一瞬,直接把余珂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吮着。
他记得小时候,他父王就是这样对着母妃做的。
“不能怪王爷,全赖我自己,”
重枭抱她力量很稳很轻,是她自己一激动把针扎偏了,不过不管是谁的错,她还是疼啊。
“你轻点吸。”
余珂感受着重枭温热、柔弱的口腔内壁,记忆飞到久远,
前世除了她老爸在她小时候这样干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个男人愿意这样干。
一时间到是有些感动,不过随即想到重枭注定的三妻四妾,余珂的感动又被打成了碎片,消失在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更,闰土马上写,大家先睡**
至于虐重枭,好吧,闰土考虑,这小子最近真的欠虐了点,嘤
☆、纤纤娇躯何以承
转眼到了三月,余珂在顺义王府被独宠着,下人们的风向渐渐有些变了,余珂对此不在意。
这天,小沙拿着府外之人递来的贴子走了进来。
是张烫金贴子,但却并不显庸俗,反而十分大气。
是长公主大寿,邀请重枭和她去赴宴的贴子。
“把那幅我前些天绣成的百鸟图,装裱一下。”
余珂吩咐了一声,这寿宴当然是要去的。
三月初八,长公主府高朋满座,她的女儿和女婿也一早就到了公主府来给她拜寿。
长公主笑得十分高兴,嘱咐陈宝莲尽快给国公府添个嫡孙。
惹得陈宝莲脸红,众人哄笑。
当然也有不少人纳闷,陈宝莲现在还平安无事,
‘莫非这长公主的女儿就是不一样,陈宝莲嫁于宋倾琛两月多了,但目前看来,可丝毫没有被克到的样子。’
来祝寿的人一拔接一拔。
余珂来后,因着重枭的身份水涨船高,做为他的王妃,余珂现在也是面上有光。
她送了长公主装裱精美的百鸟图,不少人都在正堂里坐着,开始七嘴八舌的品鉴起来,
“真不愧是,绣神江三娘的爱徒,顺义王妃这绣工果真如传说中的出神入化。”
“可不是,老身觉得这只天上的云雀被绣活了。”
“不光是这云雀,我看其它的九十九只也栩栩如生呢。”
……当场不少人夸赞着,余珂谦虚回应,
“各位夫人抬爱,余珂不过有些微末技艺,也全仰仗师傅她老人家费心教导,不过还算认真,没有污了众位的眼。”
“看你这孩子,好就是好,何需如此谦虚,江三娘有你这样的徒弟,想必泉下有知,也面上有光。”
长公笑着道:
“好孩子,快到我身边来。”
余珂却有些调皮的一笑,“唉,才不到公主身边呢。”
余珂看着一身正红宫装,梳着朝仙髻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