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珂想着,九姨太一定会对她虐打,给她断粮等等时,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九姨太当晚回到自己的院中,进到余珂房中,看着婴儿床上形单影只,可怜兮兮的女儿,最后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
虽然态度冷淡,但也等着余珂吃得打嗝,这才把余珂交给旁边的嬷嬷。
余珂心里松了一口气,都是十月怀胎,哪有那么多变态父母,九姨娘虽然心中有气,至少也是母爱占了上峰。
直到第二天,大太太来了这里,似是示威,又显摆似的在九姨娘装饰温馨的小屋里走了几个来回。
把余珂抱起来,眼神到有几分真心欢喜。也真亏了这个闹腾的小丫头,不是她,还不知想个什么理由,把余老爷唯一的儿子抱到身边呢。
“九丫头长得到是水灵,不如就叫珂吧,妹妹,你看如何?”
大太太摸了摸余珂的小脸说道。名子并不是她取的,大太太并不识文断字,就请懂文墨的某个老管事取了一个,现在正好可以拿来用。
这可合了余珂的心意,上辈子叫这个名,这辈子还是。
就听九姨娘,垂着头:“多谢太太赐名。”
反正家里女儿起名,除了两个嫡女,老爷一向不管。
大太太点头,又在九姨娘简单的小屋里看了一会,这才想起正事。
把一个玉锁挂在余珂的脖子上,并嘱咐,这是镇邪的东西,让仆妇们万不可随意拿下来。
在场之人没多想,大太太容各位姨娘生了这么多女儿,也不差余珂一个吧。
只是到了晚上,余珂忽然满身冷汗的惊醒,感到玉锁正在吸取她身上的先天之气。
余珂惊骇非常,使劲往下拿,却因人小短胳膊,身上又盖得厚,怎么也弄不下来。
啼哭很大一会,才有一个婆子骂骂咧咧的进来。
“小扫把星,”这个婆子嘀咕一句,然后点着油灯。
一看却吓了一跳,平时一向活泼健康,能吃能睡的九小姐,竟然脸色乌青,一幅命不久矣的样子。
掀开被子发现,余珂的小手使劲拽着那个大太太给她带上的玉锁。
‘这是招了什么东西?’看着这样,这个婆子也不再顾及,先给余珂摘了下来,
余珂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百态不多求
很快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另外一批人,大太太不知为何,晚上也突然到访,看到婆子取下的玉锁,没等惊慌的婆子先解释,就道:“可是小姐带着这个不舒服,唉,都说是保平安的,既然不适,就算了。”说着拿过玉锁急冲冲的走了。
原来,大太太,把被起名为余珏的余珂弟弟带走后,就请了大夫看过,得知这孩子根本活不过满月时,心里很急。病急乱投医,就找到当地一个据说很灵的巫医,那人给她这个玉锁,可以吸取同源孩子身上的精气、生命力,从而让另一个汲此存活。
此法十分恶毒,但大太太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还是做了。当玉锁挂到呼吸有些不畅的余珏脖子上时,大太太看到余珏的呼吸渐渐稳了下来,心里更是大定,这样就好。
而余珂心里很气,刚才也许是大夫人过急,几句话,余珂就什么也明了。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那玉锁肯定有问题。要不是身体里有先天之气护住了心脉,还有那个虽然迟到、不上心,但还是救了她的婆子,恐怕她的第二次人生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而旁边的那个婆子还有些不明所以,心想着:‘大太太今天到是好说话。’喃喃了几句,看着余珂紧闭的眼睛,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了守夜。
余珂以为这一次就算完事了,只是没过几天的一个清晨,当这个玉锁的精气用完,大太太又故技重施。这次她派来一个送礼物的小丫头,然后派人支开这里的几个婆子后,趁着没有人,直接把那个玉锁戴在余珂的脖子上,又塞进了余珂厚厚的衣服里面。
余珂大声的啼哭,不过终是口不能言,手脚不利索,哪能拿得出来,只是不停的哭。
几个婆子远远听到余珂的哭声,忙跑过来,却没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尿布没有湿,摸措她的额头,也没有发热,奶娘喂奶,余珂也不吃,都不明白这小祖宗是怎么了。
而余珂哭泣一直没有停止,从上午,一直哭到下午。
包括九姨娘在内的谁哄都不行,到是那天的婆子想了想,“夫人,小姐一直在按胸口呢,那日小姐晚上不对,当时也是在按着胸口,不过当时她手下还有大太太送来的那个玉锁。”
说完后,旁边就有一个眼尖的丫头注意到余珂小薄袄,衣领附近没塞好的一截红蝇,“看,小姐脖上好像带着什么东西。”
别一个嬷嬷听了,“怎么会,小姐的衣服是老奴换的,没给她带任何东西啊……”话还没说完,就见九姨太,从余珂的脖子上拉出了那个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