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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祭司,被委以此任,开始了漫长寻找。
“夏明帝十三年,吾从南地的一位虫师那里得到一个关于皇天印玺的消息。原来当年此印竟随着三皇五帝中,最是能征擅战的战皇遗落在某处神皇庙中。
神皇庙是自古就存在于神夏大陆上的奇异庙宇,无人知其是何人所建,何时所建,但神夏大陆却一直流传着关与它的种种传说。就如余氏先祖曾有人猜测的,它是上古最伟大的几位帝君死后的埋骨之地。
传闻神皇庙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使这些埋骨于庙中的帝君,死后直接羽化成仙,或灵魂转世轮回,保这些帝皇永世为帝皇命格……”
余珂看着这些余夏写得不靠谱传闻,摇摇头继续往下看着,
“吾四处打听近一年,除了那虫师的一条线索外,没有其它验证。不过明帝心急,吾还是把所听所闻告之于主君,主君闻之先是震,接着惊,最后却执着于神皇庙让人羽化成仙,或让埋在那里的上古君王永世为帝的传说。
‘自古万载,为皇为帝者不知凡几,怎样才可知朕是否是那上古帝君的转世?’夏明帝问吾。吾根据自己所思所学,研究几日告之帝君,‘凡受天运转世轮回者,身上或皆有轮回之印记’……”
凡受天运转世轮回者,身上或皆有轮回之印记,余珂重复了这句话,不知怎么想起重枭身上的圆型繁复印迹。接着摇摇头,就算神皇庙非同小可,但成仙永生,或是让人能轮回当皇帝这些,却让余珂只觉荒谬。
宇宙万物,连最坚硬的石,最巍峨的高山,最宽广的河流都经不起时间改变,何论灵魂这些虚无缥缈的存在。
可惜这样想的人不包括夏明帝。这皇帝似是相信了那个传说,一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上古帝君转世,或者他死后也能葬进某处古庙,得以成仙。甚至连皇天印都不再如何在意了。
然后,夏明帝不知用什么办法,确认自己不是那转世的上古帝王后,开始了他的亡国节奏。
☆、只恨迷雾遮望眼
夏明帝认为,既然他不是上古帝皇转世,受不了成仙之福,那他就把自己变成那样的人。当然这期间他也没忘了寻找皇天印。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上古帝王如何建古庙成仙得道他没有找到方法,夏明帝却得知温泉山下有座被埋的古庙,里面极有可能埋着皇天印。然后不顾当年夏朝四处灾情,动用巨力开始挖山,历经几年找出了理于地下万年的地下古神庙。只是印玺没找到,却找到了一个不该存在于这里‘人’或者说是怪物。
这里余夏是这样写的,
“此怪外貌与人无异,却又完全不一样,它的四肢被切断后可迅速再生,它流的血液皆是诡异毒液,可杀人无型。与此怪大战几日,夏朝人死伤无数,然怪物却不死不灭……”
怪物,余珂突然想到曾经在温泉山下的遭遇,当年,若不是她和重枭跑得快,说不定也要死在那地下古庙中的怪物手上。莫非正是这怪物在守着天皇印。余珂继续看着这本手札,想近一步寻找答案。
“明皇付出无数才力才挖出这座古庙,不仅没有找到皇天印,还遇到这种情况,因而大怒,又知道了吾对他隐瞒域门的事,对吾大发雷霆。”
域门,余珂紧盯这两个字眼,知道这是说那青铜门。心里也奇怪,当年的余夏既知下面是古庙,为何不是寻着青铜门进去,非要让皇上花废巨力挖出古庙。这就相当于,明明大家可以做直升机去某处险地,却非要隐瞒有直升机的事,偏让人修一条路,再走着去一样。
余珂清楚青铜门是传送门一样的存在,余夏身为一代余家易术大家,她应该知道怎么进入吧。心里疑惑着余夏为何隐瞒域门的事,忽觉身边有些异样,
“谁在这里?”余珂发现旁边不远处,墙上有个黑影。
“是我,”重枭边说,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自然。他其实已来了一会,只是一直在看着余珂。重枭总觉得自己似是离余珂越来越远,非常害怕这个所爱的女人有一天会忽然消失,他都不知道余珂去了哪里。
余珂不知重枭心中所想,看到是重枭,松了一口气,“皇上这会不忙吗,政务还顺利吧?”
“一切如常,”重枭边说,边走过来抱住余珂,“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很晚了,余珂眨眨眼,才觉眼睛酸得厉害,显然看书入神看久了。想了想,决定先和重枭一起回到寝宫。
重枭让人做了些精致清粥小菜端上来。余珂有些饿,吃饱喝足后,这才发现重枭一口没动,只是在边上看着她吃。当然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余珂突然有些心虚,前些日子她一来是来月事,二来重枭很忙,两人就算睡一张床上也是各睡各的,今日余珂看着重枭的神色,心里突然一紧。
――重枭不是想今晚睡她吧。要是他要求自己待寝神马的,她如何是好。只是怕归怕,余珂磨蹭一会,还是要休息的。
“珂珂怕我,”重枭本就十分敏感,余珂一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让他明显心灵受伤。
“怎么会?”余珂说着,转开眼不看重枭。心里却再次思考起重枭身上的图腾印迹,虽然重枭说是与她欢好时才会出现,但她们成亲第二日重枭就开始冲击先天,那之前,以重枭成亲时的生涩来说也当是没有过女人的,所以,重枭有可能都不知那图腾真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个图腾代表什么呢?有没有可能,重枭是那什么理在古庙里的上古皇帝转世,未来是奔着长存万古,或是世世当皇帝的命走的。但这跟她们余家诅咒有什么联系。余珂想,也许她看完那本手札就能知道原由了。
而重枭看着余珂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眼神暗了暗,“我还有些事,珂珂先睡吧,”说完便离开了寝殿。
余珂回过神来,看着重枭出去,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愧疚。特别是重枭至今无子的事,更成了余珂心里的一根刺。余珂不认为是没女人跟人家重枭生孩子,是明白了重枭的心意,觉得自己耽误重枭,但又不知该怎么劝对方早早放弃她这张旧船票,快点登上一艘新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