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一时到还没想,这巫医和当年的巫医有什么联系。
“父亲,女儿希望这事,可以水落石出。”余珂直盯着余老爷。
若是大太太做的,她绝不再次姑息。
她余珂是胆小怕事,但不是圣人。毕竟谁也忍受不了,天天被另一个人惦记着小命。
余老爷目光凌厉的看向余珂,“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余老爷虽然说着问句,但言语却十分肯定。
他为官多年,最是会察颜观色,由其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女儿,自然看得出,余珂肯定也知道了什么。
余珂别开目光,“女儿如何知道。只望父亲,查到凶手时不要姑息。”
余老爷眼神微闪,“若为父觉得不是时候呢?”
“父亲,您知道凶手是谁,对不对?”余老爷虽然面色平静,但眼里的闪烁还是出卖了他。何况余老爷不糊涂。
余大奎心知说错了话,但还是语气肯定道:“不知晓,你想多了。”
余珂看着,余老爷一幅,‘女儿不懂事的样子,’恨不得大声吼出:‘父亲,不过是因为大太太没害到你,你才能高高挂起吧。’
余珂到这里终是忍不住了。
眼是怒火都要喷出来。
余老爷一向聪明,不是好糊弄的人,但他却是个非常自私自利的人。
是,在金朝以妾为妻,或是抛弃糟糠之妻,都是要被人诟病的。
可大太太所犯下的事,都该够她下堂百次了。
惩戒这样的大太太,余老爷就一定会在官场有事吗,一定会被人抓着不放吗?
是不是,余老爷自己一直觉得在官场不稳,就一直死保着大太太。宁可看着,余珏被人害得要了命,他也不管。
可是,就算余老爷会派人保护余珏。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余老爷沉得住气,她沉不住了。
“若是真的是那人,父亲您不管,女儿就替你出手!”余珂冷冷道。
余老爷听着拍桌而起,怒瞪向余珂,“你……你这孽女反了,为父不是说过,会查吗。”
余珂也豁出去了,“父亲,您必须答应女儿。”
“你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公然忤逆我。”余老爷怒气冲冲。
她明明就是知道了什么,才来问他的。也是摆明了不听他的话。
“当然是父亲您给的。你培养余珂多年,我这一身本事,不用在这里,往哪里用。”
“你这个逆女,你要用家传术法,害自己的家人吗?你到底凭什么认为我容得了你。”余老爷气得青筋暴起。
‘她们了算家人。’余珂也快气疯了。
她被大太太三番两次的害就罢了,她娘从进门就被这个女人刁难也算了。但时至今日,余珏昨晚呼吸一度停顿。那种瞬间的恐惧,余珂再也无法承受。
“我如何不敢,就凭我有这个!”余珂把手抬起来,玉白的拇指上,一玫血色指环戴在那里。
“什么东西?你拿着一枚破指环,糊弄你父亲吗!”
余珂不说话,只是把身体内的元气引入指环。
“呜,”余老爷突然捂住发紧的胸口,感受着全身沸腾的血液,身体内的某种东西似在隐隐被唤醒。
“这……这是……余氏的血月神环?”余老爷想了许久,内心一个名字一闪而过。
失踪几百年的余氏血月指环竟然戴在余珂的手上。
只是,血月指环,只有每任余氏家主才可拥有。
现在戴在余珂的手上,岂不是说明,余珂才是名正言顺的余家家主?
“这……”余老爷呆若木鸡,情况直转,他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说些什么。
更多的是在想,莫非是上回启动护国大阵时,余珂拿到的。
‘这丫头到是学会藏后手了。’
“父亲,您上次,在镇国公府,喝到不醒人世,您真的没觉得有蹊跷。”余珂没有回答余老爷的问题。
她只是想让余老爷认清,他上回的酒醉只因迷药,下会可就说不准了。
而她知道血月指环的事,也是根据余家的一些史书,手札上记载的东西。
根据手上指环的形状颜色,戴上去和血肉不分的方式,大致判断出来的。
可目前除了可引动,余家血脉中的传承之力外,她还没有发现别的功用。
…………………………
余珂跟余老爷闹掰了,余珂事后想想也有些后悔,她当时何必那么冲动。
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态度,她一定要表明。
而因为这件事的警醒,余珂又查了余珏,包括九姨娘的,所有物品。
惊悚的发现九姨娘,最近常在晚上焚的香,竟是尸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