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返回洞内,靠坐在重枭附近,也休息起来。
可能,几个时辰,无法想象的经历给她太多震撼了,也让余珂的身体很是疲累,没过多久,余珂就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带水,还是这里夜间的气温太低,迷迷忽忽中,余珂半睡半醒,浑身发抖的靠向,身边唯一的热源。
接着身体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揽住,然后一个温热的手掌拂在了她的后背。
接着,余珂就感觉到,炽热的暖流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中,不久,身上渐渐回暖,连麻木到被冻僵,流畅不顺的血液都暖了起来。
余珂不觉往热源靠得更紧了一些,渐渐的进入了深眠。
重枭在黑夜中正仔细的听着洞外奇怪的声响,忽的发现余珂靠在他身上后,睁开眼发现余珂通红的脸后,有心点起火源,但此地给他很多怪异之感,他还是谨慎的什么也没做。
而是强提着真元,注入余珂体内来保持她的体温。
趁此他边用剩余不多的真气开始冲击自己体内受伤淤积的筋脉,也不知过了多久,累到疲惫不堪的重枭,也睡了过去。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重枭醒了过来,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刚要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
少女睡得非常沉,双眼紧闭,使她长而弯的睫毛,密密如一层羽扇般漂亮,琼鼻小巧而高挺,小嘴嫣红水润。
重枭仔细的盯着余珂打量着,发现余珂除了五观很漂亮,更难得的就是她白皙透粉的皮肤,似每一寸都精雕细琢,完美无暇。
这样看着,重枭忍不住低头在余珂的身上深嗅了一下。
果真,虽然这个女人脾气臭得可以,但是身体却天然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清香。
远了闻不到,只会被她身上的醺香所掩,只有这么近,这么近,才可以清晰的感觉出,那种似掩在她血脉中,骨髓里的香气。
忽然怀中的少女扭动了几下,低声叫了声:
“小沙。”
过了会,少女睫毛颤抖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啊……重枭……”
余珂迷忽忽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个男人抱着,立马惊叫一声。
上辈子,这辈子,她可是头次发现,自己一觉醒来,身边竟然有个男人。
于是马上远离了重枭,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重枭专注的眼神很快消失,渐渐恢复到他平时的不阴不阳:
“余小姐何须大惊小怪,不是你自己昨夜非要对本王投怀送抱的吗!”
“你胡说?”
余珂估疑,梦中她发觉自己似是很冷,后来貌似身边出现个小火炉,然后她干了什么,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咳,谁知到你是不是见色起意,对我有另有想法。”
重枭嗤笑一声,不再看余珂,而是微微舒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臂后,站起身:
“你还是去照照自己现在是副什么鬼样子吧。”
说着,重枭甩袖离开了洞中,眨眼消失在了这里。
余珂被讽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虽然昨夜两人经历很多,但两人身份差距很大,重枭这没爹没娘,生在宫中的小憋屈要是对她恩将仇报,找她秋后算账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余珂觉得她还是夹紧尾巴做人为好。
于是余珂看着重枭出去一会后,也走出了洞,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后,脑子更加清醒。
惊讶的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到是腰不酸,腿也不痛了,浑身上下一片舒坦。
突然想起睡梦中,游走在自己筋脉中的暖流,
‘莫不是重王爷在她睡梦中,给她运功疗伤了。’
余珂有些不敢置信,但却觉得受之无愧,她这般狼狈,一大半还不都因为重枭。
余珂想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