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来台。
到是厥突这位,高鼻深目,长像异域的大王妃,用着不太标准的金国话道:
“金国丝织品闻名神夏各国,我想,米蔓儿一定是受厥突神护佑,才侥幸赢了贵邦选手。”
贞静皇后听着,风韵犹存的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
“针之事,何分地域,是厥突的米蔓儿技艺了得。”
众人听着两位主事人的回答,本想也就此结束,没想到皇后旁边的小公主,却不服气:
“母后,厥突叫这米蔓儿过来,定是有备而来,我们这些闺阁女子,又怎么会比得。依本宫看,这定要叫来内务府的那些做针线的嬷嬷们,才能与她一比高下吧。”
话音一落,贞静皇后状似黑下脸来:
“说什么傻话,米蔓儿尚还年轻,本宫怎么可以找那些一辈子攻于针线的老妇们,以大欺小!”
却见一直很安静的米蔓儿,听后眼前一亮,
“尊贵的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我米蔓儿,十分愿意和贵邦的针线高手们一较高下。”
余珂听着这些话,猜想这看起来五大三粗,脸色干燥的黝黑妇人,米蔓儿,定是个痴迷针线技艺的高中老手。
到并不希望皇后或是八公主答应下来。
若是出动那些内务府,做了一辈子针线的嬷嬷都赢不了,那可真要丢人丢到佬佬家了。
“有何不可,本宫准了。”
没等皇后开口,八公主就爽快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比赛还是很精彩的,余珂虽技不如人,但是好歹也跟着当年的清兰郡第一女红高手,江三娘学习技艺许多年,自然也不算门外汉。
亲眼看到,两方高手,是如何把眼前,在花园里生长的,几朵被选定的牡丹花样,是怎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仿佛机器刺绣一般,仿若复印般的呈现在了雪白的绣布上的。
特别是亲眼看到成品,和实物真假难辨的绣图时,余珂更是高山仰止,对在场的针线高手们,甘拜下风。
只是,
虽然绣出的东西,精美程度不分伯仲,但是用时较短的却是米蔓儿。
按这样算来,还是厥突胜了。
“皇后娘娘,老奴技艺不精,真真该死。”
和米蔓儿比试的一位,花白头发的内务府嬷嬷听到比赛结果后,两腿一软‘噗通’跪地,‘’的对着上位的皇后磕起响头。
“下去。”
皇后觉得因为这场比赛,面子里子丢尽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到是米蔓儿,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并不愿意让这个做了一辈子针线的老妇,因为她被事后责罚。
“皇后娘娘,贵国的这位嬷嬷不过是因为比米蔓儿年龄较长,不复当年全胜时期的水准,这才微慢一些,米蔓儿,求您万万不要责罚于这位技艺高超的嬷嬷。”
“哼,我母后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八公主显然十分不高兴,指着下面不断磕头认错的老嬷嬷问:
“你们内务府还有没可以胜得了她的人。”
却见一旁过来的几个内务府之人,都沉默下来,只知跪地“”磕头。
余珂暗地里摇头,八公主这脾气性子,这样的语气,还有哪个人敢上啊。
又看着在场的针线高手,不觉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师傅江三娘,黑夜中也可绣图的高超本领。
要是她老人家在这里,保证可以轻松赢了这米蔓儿。
‘高手在民间’这话,果真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公主,臣女到有一个人选,没准可以赢得这场比赛。”
突然一个声音道。
☆、小荷才露尖尖角
“公主,臣女到有一个人选,没准可以赢得这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