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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而且为娘以为你按排了几个得力管事嬷嬷,顺便让以前从宫里出来的崔嬷嬷也跟着你去,你为人和善,为娘到不怕你到那里主动生事,或是责难别人。但若有拿大之人,你尽管处置就可。”
余珂没想到余王氏为她按排这般周详,心里很暖,不觉依偎到余王氏怀里,像小时候一样,
“娘,我好舍不得你啊。”
余王氏摸摸余珂,如绸缎般黑亮,柔顺的头发,
“傻闺女,为娘又怎么舍得你,不过,你嫁到王府以后就是大人了,万不可耍孩子习性了。”
说着想起什么,神神秘秘的拿出一本小册子让余珂看。
余珂翻开一看,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看着是春|宫图,还是挺不好意思。
余王氏到是坦然,
“你也莫羞,为人做妇,这些以后都是你要学的。不过,女人颜色不可能常鲜,若想王爷对你保持长久之爱,让他‘尊’你当为首要,这样就算以后你年老色衰,色衰爱弛,他也断不会对你轻慢了的。”
余王氏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总结着。
然后又拉拉喳喳的说了另外一堆,保养,获得丈夫喜爱的小窍门。
余珂听着,深觉自己母亲乃高人,
什么《追男三十六记》,《让老公疼你一辈子》瞬间不给力起来,
余王氏,竟然能把余珂上辈子,听到的许多前人总结下来的夫妻之道,去其糟粕,留其精华,都传授给了余珂。
“当然若想男人爱你,宠你,你也当做到,爱他,信他,还要学会如何夸他。学会保持颜色常鲜,讨他欢心,不过你以后是王妃,定不要学什么小妇嘴脸,该知道分什么时候。”
余王氏说的时候,给了余珂一个特殊眼色。
做了余王氏多年女儿,余珂自然心领神会,
――余王氏,这是在说,让她在外面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正室,在自己的屋里嘛,就要做个,让男人对她欲罢不能的荡|妇、淫|妇。
这些道理余珂知道,但听在耳里,还是弄了个脸红脖子粗。
“娘,你说什么呢。”
余王氏似笑非笑,“你听娘的就对了。”
然后又怕余珂不懂,细说了一些。
***
余珂吃着顺义府,嬷嬷送来的粥食,目光空洞的想完这些后,又觉得有些紧张,
――莫不是今晚,自己真要被重枭开、苞了。
也不知重枭有没有岛国男选手们的床第水准。
草草喝了点粥,余珂就没什么胃口了,然后,拿出自制牙刷清洁完后,再度坐到床边。
中间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余珂去小解两次,又进来几个仆妇,说了一堆吉祥话。
直到天色暗了,重枭才一身酒气的进来。
“都出去。”
重枭目光有些发直,但是说出来的话到是清楚。
屋中的嬷嬷,丫鬟,忙走了个干净,最后悄悄带上门。
余珂袖中的手攥起,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此时,她觉得一颗心简直要跳出喉咙。
突然,眼前一亮,余珂看到一身红衣的重枭,站在她面前,直愣愣的望着她。
余珂也抬眼,发现重枭果真是个祸害,一身喜服穿在他身上艳光照人,丰神俊逸,再加上十分精致,帅气非常的脸,挂着温柔的笑意,很是迷人。
不过再一观察,余珂可以明显看出,重枭有些醉了,好在保持着五分清醒。
――很好,不至于一会睡去,或是明天起来,不记得他们做过什么就行。
金国风俗还不是那么开明,虽说重枭家中无长辈,但新婚之夜圆房,元帕见红,这才是她今夜该做的。
至于穿越前辈们,过个一年半载再和丈夫圆房,或是用鸡血充数什么的,余珂觉得施行性太低。
在这个时代两人的年龄都不算小了,而且,第二日,府中人是要检查元帕的。
就见重枭看了她一会,突然,挨进余珂,直接把余珂推到了床上。
‘重枭这也太急色了吧,两人交杯酒还没喝呢。’
余珂大惊,心想不至于现在就上床吧。急忙趁重枭扯她衣服的空档道:
“王爷,我……妾……妾身要洗漱一番。”
重枭却亲亲她的脸,“乖,一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