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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懂的。
虽然部位原理她不懂,但依余珂看,这两个所坏的原因大致相同,就是里面衔接的丝线断了,或是脱开了。
余珂一喜,别的她是不太在行,但既然是这内部联接丝线的事,那她就有办法了。
她余珂怎么着也算是玩这东西十几年的老人了不是。
于是,当摸清里面的勾连方式后,余珂也不用拆卸木肢,只须把手上的丝线,从缝隙处探进去,很快把几件都修补成功了。
试了试,发现活动没问题后,脸上出现了非常有成就感的大大笑容。
然后发现了,在旁边目不转睛跟进此事的重枭。
“王爷,我修成了,成功了呀。”
余珂哈哈笑了两声,就差在地上蹦跳一会了,她觉得能为这些人做些好事,心里很有成就感。
重枭也似被余珂所感染,嘴边的笑意扩大,露齿而笑。
余珂却愣了,‘这重枭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平时阴沉似光都射不透的眼睛,此时变得流光溢彩,平时的一切阴郁化为乌有,整个人阳光而温暖。
察觉自己“嗵嗵”的心跳声,余珂暗吐嘈,这小子对她乱放电的没节操行径,“咳”了一声。
不明白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为何对个小小骚年心跳个什么劲:
“你去山林中,采些黄伏草来。”
余珂接着又说了这种草的大概样子,分布范围。
然后,余珂在自己在屋中,像个神婆一般,拿出随身带着的朱吵,道符,白蜡等物品,
开始,在修补好的假肢上画了起来。
余珂边画,边喃喃有声的念着咒语,最后,余珂用带着元气的手拂过假肢上,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后,白光一现,符文全消失不见。
余珂又按此程序,把接下来的几个很快画完。
这才感觉两眼发酸,腹中空空,余珂站起来,抖抖胳膊,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推开门,走出这间屋子。
发现,天色早已黑了起来。
而门外正等着刚才来过的两个汉子:
“小姐,我们的木肢可能修?”
他们愿望很简单,就是不要天天像个废人一样,什么也干不了。
余珂脸上虽有疲惫,但是想起自己的成果,还是一笑:
“嗯,两位快进来试一下。”
两个汉子听了似是不敢置信,又有些激动的挤进门来,拿起自己需要的木械肢,按在断肢处。
当真的发现,不仅能用,还要更灵活一些后,“噗通”就跪了下来: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大恩大德啊。”
“快快请起,我借宿这里,本就麻烦大家,现在不过来帮大家些小忙,何谈谢字。”
余珂想扶起二人,却发现根本拉不起来。
就见重枭,背着一个竹篓走了进来:
“都起来吧,通知一下村中之人,把各家坏掉的木械肢整理一下,明天都拿过来。”
两个汉子听着,吸了吸鼻子忙起身,略带兴奋之色的道了声:
“是。”
余珂等他们走远,这才略带心虚道:
“这几个坏得不严重,我才误打误撞修好而矣。别的让我修,我哪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