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靚坤说话算话,三天之內,你不仅可以看到你的父亲,还可以去公司上班,至於那些碍眼的叔伯,我会替你清理乾净。”
全兴的叔伯,他们的底子没有一个是乾净的,不是所有人都跟东叔这个老狐狸一样,意识到矮骡子是一项没有任何前途的工作。
大刀阔斧的將一些偏门生意砍掉。
所谓:马无夜草不肥。
偏门的生意,来钱快,除了一些必要的风险,又不是他们担,底下的矮骡子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吗?
他们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位置。
让他们关闭偏门的生意,跟宰了他们有什么区別。
王凤仪吃力的起来,为他系好领带。
靚坤满意的拍了拍她的丰臀,笑著道:“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娱乐会所是我的產业,饿了,让燕姐给你送餐。”
“我先回公司了。”
王凤仪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之后,打了一个哈欠,继续睡觉。
阳光下。
红润的脸蛋,她做了一个美梦。
靚坤好似驾驭五彩祥云,落下的盖世英雄,为她扫除前方所有的障碍。
轻轻的关上门。
靚坤点了一根烟,来到客厅之中。
点了一份早餐。
看著今天早上的报纸,目光一凌,看到报纸上提及到关於何世昌的报导,这傢伙竟然去了仁心医院。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一个与大飞有三分相似的身影。
尊尼·汪!
报纸上写道:昌大少深夜二弟受伤严重,不得已就医。
隨即嘴角微微上扬,一口將一个小笼包吞到肚子中,不知不觉,吃了两遍,依旧有些津津有味,不得不说。
港岛的狗仔还真的是无孔不入,何世昌好歹也是全兴名义上的大佬,就这还被扒拉的一乾二净,扫了一眼封面。
竟然是黎胖子开的江湖小报。
那也就不足为奇了,黎胖子这个人別看平时非常的狂妄自大,甚至不將蒋天生放在眼里,可这傢伙实际上精明的很。
最多就是给蒋天生一点脸色。
实际上,每个月交的月费是只多不少,至於原因,自然是为了避免与蒋天生起衝突了,多交的月费。
这便是蒋天生笑而不语,对於黎胖子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的根本原因。
真的让黎胖子过档,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最多就是在背地里蛐蛐一下蒋天生。
像蒋天养坐镇洪兴的时候,不就是第一个將他给剔除掉了,雷霆手段,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至於他跟东星的雷耀阳勾结。
这可不是什么只要原因。
蒋天养不也跟骆驼时常喝茶聊天。
矮骡子的打打杀杀,抢夺地盘,不过是示威的手段,从来都不会干涉到他们这些龙头坐馆。
从各个扛把子勾肩搭背,在一块喝酒便能看出来。
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刚吃饱喝足。
大哥大的铃音便响了起来。
“靚坤?”
电话筒对面传来一阵咆哮声。
“那位?”
靚坤不以为意,能直接將电话打到他手上的人,最次也是乌鸦这般的扛把子,一般的矮骡子,哪怕是知道他的电话。
也不会轻易的张口。
一旦开口。
造成的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当的。
“我是何世昌,听说你要为王凤仪出头,你是不是太不將我昌大少放在眼里了。”
电话那头,何世昌一脸的难看,穿著病號服,王凤仪那一脚,可是彻底的让他失去了二弟,他怎么能不恨。
半个钟头前,他手下的大军打来电话,说经过打听,王凤仪走进了靚坤开的娱乐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