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蜢顶著一头嗜血的黄毛,踉踉蹌蹌的站起来,走到靚坤的身边。
不满道:“靚坤,江湖之中,谁人不知你对洪兴龙头的位置念念不忘,何必在这里装大尾巴狼,还隱蔽,你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別。”
靚坤面色阴沉,一巴掌甩在沙蜢的脸上,道:“白痴!”
“我是计划退出洪兴,可並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怛,二五仔,几乎都没有好下场的。你死不死无所谓。
可不能连累我啊。”
靚坤沙哑的声音有些尖锐,看著沙蜢,怪不得出场几分钟,便被陈浩南给一键送走,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做错事,挨打要立正。”
“乌鸦!东星的招牌是越来越黑了啊。”
靚坤耸耸肩,对於沙蜢的敌势,毫不在意。
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自然有人將他送走。
......
浅水湾別墅36號。
依山伴水。
站在阳台上,还可以看到夜晚的维多利亚烟秀,璀璨的烟火,好似一条天梯,慢慢的抽走下方的楼梯。
有去无回。
“蒋先生,確定靚坤不知情,他並没有参与乌鸦跟大佬b的事情,大佬b就是在靚坤的调解下,才安全的回到家,不过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客厅里。
陈耀坐在蒋天生对面的沙发上,鬱闷的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后,冒出一阵微苦的青烟。
“棘手的事情。”
蒋天生拍了拍方婷的翘臀,让她上楼,接下来的事情,不適合她一个女人在场。他也有暴戾的一面。只不过平时很少让方婷看见。
別看他打领带,穿西装,一副文质彬彬的笑面虎形象,脱下西装,他还是洪兴的龙头,若是没有两把刷子。
怎么可能让洪兴的十二个堂口扛把子心服口服呢?
“靚坤好像知道了一些东西,他准备撤出,还想要將铜锣湾的一些场子卖给东星的乌鸦。”陈耀老老实实的稟告道。
砰~
蒋天生蹭的站起来,一脚踹在大理石的茶几上,露出噬人的光芒。
“他將洪兴当成善堂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何况铜锣湾的场子是洪兴的,又不是他的私產。他凭什么卖?”
陈耀冷汗直流,当看到蒋天生动怒之后,连忙站起身,將一杯饮料递到蒋天生的面前,道:“蒋先生,消消气。”
“铜锣湾的场子,大部分都是靚坤的房產,他想要卖出,我们无权干涉,最多也就是上供一些月费。”
蒋天生闻言,顿时有些鬱闷,对於靚坤的財路,他早已覬覦良久,奈何靚坤是一个貔貅,铜锣湾的事情根本不让外人插手。
导致他这个龙头,一点面子都没有。
至於所谓的月费,更是无稽之谈,给多少,什么时候给,基本上都要看靚坤的脸色,他跟其他的古惑仔不一样。
食脑!
“这件事暂且放一边,明天约他过来,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蒋天生也有些抓马。
如何聊?
怎么化解矛盾。
是他让大佬b先下的黑手,以靚坤的聪明,自然看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干净利落的想要退出。
更是將一些產业卖给东星,这便是一颗契子,让东星的乌鸦,彻底的扎根铜锣湾,这对於他来说。
可谓是非常的不妙。
他不怕靚坤覬覦龙头的位置,只要在洪兴的框架中,还继续下注,他就有逆风翻盘的机会,就怕的是靚坤突然不玩了。
来一句!
“龙头!狗都不坐。”
“那他的窟窿,谁来填补。”
“铜锣湾的丟失,不仅仅会让洪兴的其他堂主不满,同样也会对他继续做龙头的位置產生质疑。是他主动说退出龙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