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还是由他自己来告诉你们吧。”绿无轻嘆著说道:“我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义务。”
霸皇和雄恆顿时一怔,眼看著绿无走向远处的山丘上坐下,他们又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再次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在盘膝的江辰身上。
“这个傢伙和那个妖孽长得好像。”雄恆轻声嘟囔。
“什么叫好像?”霸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雄恆一惊,立刻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瞧你这个怂样?”霸皇揶揄道:“他是江辰,不是穹苍浩劫。”
雄恆这才鬆了一口气,旋即冷哼著说道:“这下界生灵怎么都长得一摸一样,有鼻子有眼的,虽然这个看起来很漂亮,但似乎比起我来还是差了一点?”
无耻,呸!
霸皇都懒得搭理这个长了满脸麻子的傢伙,继而转身朝绿无走去。
“你被我嚇到了,这就对了。”雄恆露出得逞的笑容,接著在江辰的面前缓缓坐下。
隨著双手一翻,他立刻双掌推向了江辰的双肩。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恐怖至极的灰色太玄之光,裹挟著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赫然冲了过来。
噹!
一声脆响,雄恆眼疾手快的二指夹住了长剑剑身,却见剑尖离他的咽喉已不到两寸。
惊骇之余,雄恆脸色大变:“烬灭剑?”
“鬆手。”这时,长剑中传来黑灵的警告声。
雄恆抽搐著脸颊,露出惶恐的神情:“您,您是烬灭……”
“再说一次,鬆手。”黑灵再次警告道:“否则老子就不是捅你一剑了,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雄恆急忙抽回手,旋即脑袋一偏,只见长剑从他脖子一侧划过,在其脖子上带起一条猩红无比的伤口。
“你还敢躲?”
一声怒吼,掉头的长剑显化成一把巨大的黑锤,忽然凌空衝著雄恆落下。
轰隆!
一声剧烈炸响下,原本与江辰面对面坐著的雄恆,竟然瞬间被砸进了巨大的坑中。
远处,霸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同身受的浑身一颤,接著很是苦涩的嘟囔道。
“你这个老东西,没事儿你招惹他干什么,这不是纯纯挨揍嘛。”
而此刻的绿无,却是悠閒的把玩著手中的雪白净瓶,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好一会儿,江辰面前的巨大坑中,雄恆才狼狈缓缓爬了出来,头破血流,浑身破烂不堪,犹如乞丐似的。
再看那悬在虚空中的巨大黑锤,依旧虎视眈眈,仿佛隨时准备落下。
“我,我错了。”雄恆急忙摆手大喊:“烬灭前辈,咱们多少岁月不见,你也不能一见面就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