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裤兜里烧了三天——字面意义上的烧,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在我腿上烙出的红印。204是爷爷生前在农机站的储物柜。穿过积满灰尘的工具间,最里侧那排铁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204号柜门上的\"杨福贵\"三个字已经褪色,但那个用红漆画的五角星依然刺目。钥匙插入锁孔出奇顺滑,仿佛有人经常使用。柜门打开的瞬间,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套叠好的旧军装、半包\"大生产\"牌香烟、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以及——最骇人的——七个玻璃瓶,每个瓶里泡着枚暗红色的心脏切片。笔记本扉页写着\"1981年执勤记录\"。翻到9月15日那页,爷爷的字迹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今夜与周完成仪式,七人已备齐。老周说要用七种金属容器分装,我贡献了子弹壳(金(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