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想,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去接班。
从昨晚的夜班医生手里交接完病例后,她先坐在桌前翻看起了病例。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向云舒的病例。
向云舒,女,21岁,两天前因为心肌炎住院调理身体,后面是接诊医生开的处方单。
她大概看了看后,继续翻看下一页。
等所有病例看完,她叫上了另一个对班医生去查房。
九点多的时候,两人走进了向云舒的病房。
向云舒住的单间。
旁边陪床上,还有些凌乱,被褥没有收拾,显然昨晚也是住过人的。
但此刻病房里没有别人,只有向云舒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
看到徐素语进来,向云舒的表情立刻有些……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徐素语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病床边,理性询问:“向云舒是吧。”
向云舒扯起唇角,有些皮笑肉不笑,主要实在是笑不出来,这可是日后会要她小命的天选女主啊。
“徐医生,你好,好久不见了。”
徐素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眸光里满是审视,她在自己面前一向傲慢的不得了,今天的态度怎么这么随和,不止随和,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恭敬呢。
是她会错意了吗?
“好久不见,”徐素语语气淡淡地说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腕伸出来。”
向云舒立刻将手腕摆在了徐素语面前。
徐素语给她把完脉收回了手,站起身:“你恢复的不错,药方可以稍微调整一下,换两位滋补心脏的药物。”
“可以可以,多谢徐医生。”
徐素语再次看向向云舒,一个人前后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的?
还是说,她有什么阴谋?
“不客气,你先休息吧,”她说完,跟孙医生一起往外走去。
正走到门口,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徐素语抬眼看去,正是她去执行任务之前,去江家耀武扬威过的向云舒的父亲向华国。
看到徐素语穿着白大褂站在病房的样子,向华国原本很舒展的眉心,立刻拧起了不悦的弧度:“谁让你来这病房的!”
“爸,”向云舒比徐素语更先开口:“徐医生是今天的值班医生,来查房的,顺便帮我调了一下药物处方。”
“她?帮你调处方?”向华国满脸审视的扫试着徐素语,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孙医生:“这处方为什么不是你来调整?”
孙医生颔了颔首:“向首长,这个病房今天是小徐负责的,所以……”
“凭什么让她一个今天刚回来的医生调整我女儿的药方,我信不过她,你来检查。”
向云舒心道,我的亲爹,你可别帮我树敌了,趁我还没做太多错事,我得赶紧回头是岸啊。
“爸爸爸爸,徐医生是医生,你又不会看病,听人家的吧。”
“上次我们去江家,她那么傲慢无礼,谁知道会不会公报私仇,事关你的身体健康,我可不能由着她胡来。”
徐素语并没有因为向华国的话生气,而是怀抱着手中的病例,淡定地笑了笑。
“向同志,我是医生,我的工作是治病救人,当我每天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刻,不管我现在面对的人是仇人还是恩人,我都会一视同仁。
就像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