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秋!
她谋害婆婆的罪名不是已经确凿了吗?
怎么会被放出来的?
秦晚秋的肚子已经微微有点显怀了,她靠坐在沙发上,边嗑着瓜子,边随手将瓜子皮扔在了地上。
韩国章请来照顾曹美茹的保姆有些上火的说了两句:“我说这位女同志,我这地才刚扫完,你就不能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里吗?”
“不能!”秦晚秋一脸气焰嚣张:“韩家花钱请你来,不就是伺候人的吗?你伺候里面那个毫无知觉的瘫子和伺候我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是这家的儿媳妇。”
“我来的时候,韩首长可没说这家还有儿媳妇。”
“现在我说了,这地你赶紧给我扫了!”
韩书墨受不了她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面上带着几分怒容走了进来:“秦晚秋!”
保姆看到他,一脸郁闷地上前告状:“小韩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爸雇我来照顾你母亲的时候,可没说家里还会来一个这样难缠的祖宗,她今天下午在家里折腾了一下午了,你家这活我没法干了,我不干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她说着摘下了腰间的围裙就离开了。
“阿姨,对不起,我一会儿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亲自登门去给您道歉。”
阿姨没搭理她,显然是真气恼了。
韩书墨回头,咬牙切齿地瞪向秦晚秋:“你不是已经被判刑了吗?怎么会出来的!”
一看到韩书墨,秦晚秋眼里的恨意就泛滥开来,她将手中的瓜子砸到了韩书墨身上,站起身走向他:“自然是因为我根本没有下毒,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被放出来的啊。”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妈被你毒害,事到如今还是个植物人,昏迷不醒着,你……”
秦晚秋抬手就给了韩书墨一巴掌:“韩书墨,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敢冤枉我,你妈中毒,吃下去的药,是她自己买回来的!她是为了陷害我,才故意喝了药的,只是她没掌握好药量,所以才害了她自己。”
韩书墨抬手,一把拎住了秦晚秋的衣领。
徐素语打他也就算了,他做了对不起徐素语的事情,活该被打,但秦晚秋凭什么!
自己原本前途无量的人生,可是已经被她毁掉大半了!
“我母亲的案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帮着你颠倒黑白的!”
看着韩书墨盯着自己时那冷凝的眸色,秦晚秋扬着脸,嘴角露出了近乎疯癫的笑。
“谁?当然是你心爱的徐素语咯,说起来,这事儿我还真得感激她,
她这段时间走访了周围许多家药店,在看他们的销售记录时,查到了你妈出事前,在一家很隐蔽的小诊所里购买过烈性毒药的证据。
也是她,亲自拿着这份证据,去公安局帮我申诉的,公安经过一系列的重新调查,确定了我的确是无辜的,自然而然就把我放回来了呀。”
韩书墨冷厉的脸色,瞬间冰封,是……徐素语?
竟然是徐素语把这个不知检点的祸害放出来的,她明知道秦晚秋对于韩家来说是怎样的灾难,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秦晚秋一把推开了韩书墨紧紧捏着自己衣领的手。
“韩书墨,你装出这么一副受伤的表情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这个老畜生中毒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